拍賣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前面的幾件拍品都是些常規的古董珠寶,競爭雖然激烈,但都在正常範圍內。
姜系一直按兵不動,甚至有點昏昏欲睡。
她這副樣子落在旁人眼裡,就是“沒錢裝闊”或者“看不懂門道”。
後排的趙闊一直盯著姜系,見她一次牌都沒舉,嘴角的冷笑更甚了。
“哼,還說什麼要買最貴的,我看就是來蹭吃蹭喝的。”趙闊對身邊的跟班說道,“等會兒要是她敢舉牌,不管她買什麼,我都給她頂上去!讓她下不來臺!”
終於,拍賣師清了清嗓子,示意工作人員把下一件拍品搬上來。
“各位來賓,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比較特別。”
兩個工作人員抬著那幅《無題》走了上來。
當那團黑黃相間的“鬼畫符”出現在大螢幕上時,原本有些嘈雜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是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這是什麼東西?抹布嗎?”
“這也拿來拍賣?主辦方是沒東西拍了嗎?”
“起拍價十萬?送給我我都不要,掛家裡怕做噩夢。”
拍賣師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尷尬地笑了笑:“這幅《無題》出自新銳畫家之手,起拍價十萬元,每次加價不少於一萬元。現在開始競拍。”
全場冷場。
一秒,兩秒,三秒。
沒有人舉牌。
這種垃圾,誰買誰是傻子。
就在拍賣師準備宣佈流拍的時候。
“五百萬!”
一個清脆響亮的女聲劃破了寂靜。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第一排。
只見那個穿著紅綠大花襖的姜系,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一臉的視死如歸。
“譁——”
全場譁然。
“五百萬?我沒聽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