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啊?有了媳婦忘了娘是不是?”楊麗芬氣得臉上青筋直跳。
“您來要是為了給新媳婦兒添喜,我歡迎。
但您要是為了拆散這個家的,下回別來了,我真沒空重新給您再找個去。”
“你……你這混小子你想氣死老孃是不?”
司行舟看也沒看老媽的臉,出門去院子裡找到了江鹿笙。
她正在編草繩,原本毛糙的稻草,在她手裡變得整齊服帖,一股股交叉成型,成了緊實又平整的繩子。
“我來吧!這東西扎手。”他過去,強硬的從她手中奪過了草繩,接著往下編。
姜鹿笙蹲在旁邊,給他遞稻草,眼神有些黯然:
“婆婆好像不喜歡我,她讓你來罵我的吧?我媽死得早,沒人教我怎麼跟婆婆打交道,所以……”
司行舟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她手指上被稻草劃開的細口,他心尖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
“我媽她就是想過過當婆婆的癮,所以吹毛求疵,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我們不住一起,犯不著跟她鬧太僵,不然外人只會說你當兒媳的不孝順,對你影響不好。”
她把稻草遞給他,指尖觸碰到他發熱的手背:“你不怪我給你媽吃粗糧窩頭和泔水大雜燴湯?”
“還有嗎?我也想嚐嚐……”
飯桌上,面對執意要吃糠窩頭和“泔水湯”的司行舟,楊麗芬心疼壞了。
“兒子,這種東西咋能讓你吃啊?你一個大男人吃這些糠糰子哪有力氣拿槍啊?”
司行舟抓起一個糠窩頭就咀嚼起來,完全不顧楊麗芬的阻攔。
楊麗芬還想上手去搶:“給我,這種東西媽和你媳婦兒吃就好了,你吃肉去……”
司行舟一聽她這話,臉色陡然陰沉如冰,他拍下筷子氣勢駭人,眼底一片怒火升騰:
“我老婆老孃都在吃糠咽菜,我憑什麼大魚大肉?我特麼拼死拼活就是為了讓你們吃這些玩意兒的?”
司行舟的發怒讓楊麗芬手足無措,她想說什麼,卻又被司行舟強勢打斷:
“我們家已經到了吃幾個雞蛋都困難的程度了嗎?那您應該來教訓我,是我沒用養不起家,而不是讓我媳婦兒去節省度日,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兒子你別這麼說,是媽的錯,媽再不讓你媳婦兒節省了……”
“噗嗤~~”廚房門邊,司文靜捂著嘴偷笑。
姜鹿笙在一旁看著餐桌邊連親媽都訓的男人,慶幸自己離得遠。
他強勢的態度雖然更偏向於維護她,可卻是因為她的裝乖示弱,激發了男人骨子裡對弱者的保護欲。
但凡她和楊麗芬硬碰硬,這就得是另一個結局。
“吃飯!”司行舟一家之主的氣勢讓楊麗芬都沒再多說話。
他端起那碗“泔水糊糊”正要喝,楊麗芬伸手就要攔住。
”……泔是,喝能不“
”……鵝大吃沒本天兩這裡堂食隊部,水泔麼什是不西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