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提起姜鹿笙,“聽說昨晚司團長他媳婦兒給你們家送吃的了?她廚藝咋樣?是不是跟她人一樣得勁兒?”
“你們咋也跟那群老爺們兒似的,成天地惦記人家呢?別提了,好傢伙昨晚我家那口子吃了她的那雞蛋餅,唸叨一宿給他美得沒邊,估計尋思要把我給休了,重新找個姜同志那樣的唄。”
苗桂英這話自嘲,卻也充斥著對自己男人的不滿,甚至隱隱遷怒到了江鹿笙身上。
旁邊馬營長媳婦兒立馬察言觀色,洞察到了關鍵,忙笑著打圓場:
“那姜同志確實有點妖里妖氣,我昨晚在澡堂子碰見了,那皮子嫩的…跟資本家大小姐有得一比。不過她再嬌貴咋啦?還不是要在桂英姐你手裡幹活。”
馬營長媳婦兒這話成功取悅了苗桂英,她當即壓不住嘴角,大大咧咧笑了起來:
“那倒是……雖然咱們不能欺負新來的同志,但是這個勞動最光榮,咱們所有人都應該一視同仁參加集體勞動,誰也不能搞特殊。”
“大夥兒快去看,司團長他媳婦兒在給母牛接生呢……”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瞬間打破晨會的氛圍。
“接生?誰接生?”苗桂英愣了一下。
出門就看見好些軍嫂在往牧場方向去看熱鬧。
等苗桂英她們趕到時,小牛犢終於掙扎著站了起來,踉蹌著走向母牛要喝奶。棚外傳來戰士們的歡呼聲,全程目睹姜鹿笙接生的小戰士激動感慨道:
“姜同志,這回多虧了你!這大黃牛可是咱們軍區農場的高產母牛,你這技術真是沒誰了啊!”
姜鹿笙笑了笑,抬手擦去額角的汗水,掌心還殘留著牛犢的體溫和羊水的腥氣。
“沒事,舉手之勞……獸醫沒回來之前,下回有啥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姜鹿笙在一雙雙欽佩的目光注視中,離開了牛棚,繼續去草垛子邊扯她的稻草了。
小趙跟過去幫著她一起扯,嘴裡還嘀嘀咕咕語無倫次:“剛才……就看見剛才姜同志你打針的手法好專業,你之前是獸醫嗎?”
“額……”姜鹿笙想了一下措辭:“我自學過相關知識,也實踐過,我爸爸是學醫的…也有些興趣。”
搪塞過去後,她摟著一大捆稻草回去編草繩了。
留下一群軍嫂望著她的背影,眼神複雜。
此時軍屬院南大門邊,一對母女剛透過崗哨的登記問詢,朝家屬院這邊走來。
“媽,您見了二嫂別急著擺婆婆的款兒成不?人家二嫂大老遠嫁過來,怪不容易的。”
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年輕女孩,穿著灰色針織毛衫,踩著黑色小皮鞋,手裡的布袋子鼓鼓囊囊。
“你知道個啥?沒聽你大姨說呢嗎?這兒媳婦兒第一面就得給她立好規矩,不然往後她得反了天去,看看你大嫂現在都敢爬我頭上作威作福了,就是當初規矩沒立好。”
“大姨她就是自己和兩個兒媳婦不對付,就看不得您日子舒坦,您還真信她啊?難怪爸說您傻~”
“你說啥?有你這麼編排你親媽的嗎?旁的不說,你爸就由著你爺爺給二哥找這麼個黑不溜秋拿不出手的農村丫頭當媳婦兒,我就是不滿意!憑啥啊?我兒子一表人才就配那麼個……”
“可西南姑娘賢惠啊!就算模樣差了點兒,可是家裡不用二哥操心呀!我同學的哥哥的表舅就娶了個西南媳婦兒,聽說啥都會幹,勤快還節儉特會過日子。”
“會過日子有啥用?生出個黑不溜秋還矮不拉幾的娃,長得醜啥都白瞎。”
“二哥又是啥好人嗎?先前給他介紹了兩個,都給人罵跑了,他就適合找個鎮得住的主。”
”……限有化文還看難得長!豬是那?嗎主是這的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