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才被自己丈夫嚴肅提醒過,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但是她想了想,姜鹿笙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說太多應該不礙事。
於是她告訴了姜鹿笙,她家男人和那個女人其實是在假冒夫妻執行秘密任務,那天不認她們母女也是當時形勢所迫。
她還指了指櫃子上那一堆罐頭。麥乳精和花生糖等,說那些都是自己男人天不亮偷偷送過來看她和大妞的。
“是我們誤會他了,我和大妞在這再住兩天,等買到火車票就返程回去了……”
姜鹿笙見她不願說太多,也沒有繼續追問,又叮囑了一家子幾句,然後被塞了一包炒瓜子後,才被送了出去。
掀開門簾子就看見了站在門邊抽菸的司行舟,他身量頎長,眯著眸子吞雲吐霧的樣子有些痞氣。
“跑挺快,挺能跑啊?”看見她出來,他彈了彈指尖的菸灰。
姜鹿笙腦袋一偏,不朝他看,“你剛才兇我了,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我什麼時候兇你了?”司行舟眉梢輕輕上挑,眼尾的弧度頗有幾分哭笑不得的意思。
姜鹿笙看見站在門口的大妞後,她拉著司行舟就往一邊走。
然後走到了屋子後面藏起來,偷摸蹲著。
“你想幹什麼?”司行舟搞不懂她的行為。
“你不想知道她的男人是誰嗎?”姜鹿笙眼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反正不是老子…老子沒那麼閒。而且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應該根本不是什麼軍嫂。”司行舟語氣篤定。
“你怎麼知道?”
“因為如果她男人真的在執行所謂的秘密任務,她根本沒機會知道。”
姜鹿笙覺得有道理,但是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女人可能沒撒謊。
十幾分鍾後,姜鹿笙終於把那個三四歲左右的小女孩給蹲了出來。
小丫頭一個人在院子裡追雞趕鴨,很是歡快。
姜鹿笙戳了戳旁邊的司行舟,示意他去把那孩子弄過來。
司行舟是行動派,看準時機幾步上前就真把小女孩弄來了,只是方式很直接,一手捂嘴一手拎著衣裳後面的兜帽。
姜鹿笙趕在小傢伙嚇得哭出聲來之前,立刻掏出一把水果糖遞過去:“大妞別怕,阿姨不是壞人,給你吃糖好不好呀?”
姜鹿笙那酥軟到骨頭裡的聲音,聽得司行舟心裡像是被羽毛撣子掃過,心癢難耐。
大妞看著一把紅紅綠綠的水果糖,冒到喉嚨裡的哭腔硬生生憋了回去。
姜鹿笙立刻抓緊機會解惑,她蹲下去和孩子平視:“大妞,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呀?告訴阿姨,這些糖都給你。”
司行舟在一旁抱胸好笑,這麼小點的妞,說不定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這傻娘們兒還一臉認真。
哪知道下一秒,大妞一開口讓他知道了自己才是那個傻子。
大妞盯著姜鹿笙的手裡的糖果就糯糯開了口:“爸爸……馬京生,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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