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舟推門進去,苗桂英見他回來,笑得見牙不見眼,跟他點頭打了聲招呼就抱著姜鹿笙給她的回禮,美滋滋地回去了。
“不是說不讓跟小姜來往,你咋自個貼上去啦?”趙文龍問自家媳婦兒。
苗桂英傲嬌地揚起圓臉:“那是我想明白了,就算你稀罕人家,人家小姜也瞧不上你。再說了,你真要敢惦記司行舟她媳婦兒,你老命嫌長啊?看他不削死你,哼~”
想通後,苗桂英扭著腰,一屁股撞開攔著路的男人,美滋滋回去了。
“嘿~你個虎娘們兒,你是不找削?”
苗桂英回頭喚他:“快走兩步吧!這是小姜給的四川那邊的醬,叫啥……啥豆瓣醬,瞧著紅滋兒的,我來?點肉給你嚐嚐?”
“這還差不多……”
炊煙裊裊升起,軍屬大院裡家家都滿是生活的煙火氣。
姜鹿笙背上的傷差不多好全了,多虧了司行舟每晚雷打不動的抹藥按揉。
這次收好藥瓶,他鄭重地向姜鹿笙提出了圓房的要求,那中規中矩“打報告”的樣子把姜鹿笙逗得沒忍住大笑。
素日子過了快一個月,的確該開葷了。
關了燈,“來吧~~”
頭一回‘開葷吃肉’的男人,從笨拙的隱忍到徹底掌握技巧的過程無比迅速,讓她不得不驚歎,只要是與繁衍後代有關的事,雄性都是無師自通的。
只是,他實在很能折騰,姜鹿笙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是感覺嗓子都喊啞了。
最後結束時,都沒去洗,不想動彈又怕冷,她直接睡著了。
隔天一早,要不是司行舟趕著去出操,兩人差點又“擦槍走火”。
司行舟一邊扣扣子,一邊看著姜鹿笙說:
“我看了一下今年部隊分配的取暖煤數量,你怕冷估計不太夠燒,我這週休息兩天,去備一些過冬的柴火。”
姜鹿笙裹著被子坐起來,一張紅撲撲的臉熱切地望著他:“我跟你一起去,你不是說帶我打野的麼?”
司行舟正了正軍帽:“嗯,你獸醫站那邊要是沒有特別的事就可以去。”
姜鹿笙站起來甩開被子就往他身上跳,司行舟反應敏捷一把將人接住。
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輕啄了好幾下:“我就知道司團長最疼他媳婦兒了。”
司行舟的耳尖瞬間紅到滴血,心跳都亂成了一團,回想起她那像綢緞一樣的觸感,他慌不迭把人塞回被子裡。
“別瞎鬧,著涼了老子可不伺候。”
兇巴巴說完,轉身左腳拌右腳,跑了。
“呵,男人~”
開葷的日子就是好,這個男人身材好。體力好,她總算是能體驗上輩子從沒有過的婚後生活了。
當天,馬京生的秘密判決就下來了,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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