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舟不知道從哪裡找了輛拖拉機,載著姜鹿笙就突突突地出發了。
一個多小時後,拖拉機停在了山林外圍的路邊上,兩人一起進了山。
姜鹿笙攢著勁兒跟在男人後頭,兩人來到一片柞樹林,這東西燒起來火苗穩還沒什麼煙,是最好的木柴。
司行舟首選了兩棵感染了腐爛病的半枯木,就脫掉上衣掛在旁邊樹上開始砍樹。
當然,姜鹿笙也沒閒著,司行舟在不遠處找到了幾棵野生榛子樹,指揮她去採摘榛子了。
姜鹿笙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堅果,哪怕上輩子活到九十年代,也沒吃過。
聽著司行舟有節奏的砍伐聲,她認真的採著榛子,期間還在樹下潮溼的樹葉堆裡發現了榛蘑,沒想到十一月初了,這東西還有。
她把榛子採完,司行舟那邊的柴也砍完了兩棵,準備轉移時,又在不遠處發現一根倒地的柞樹樹幹,上面覆蓋著青苔的同時還長了不少元蘑。
姜鹿笙跑過去採了個過癮,採完一棵樹幹上的,另一根樹幹上還有。
司行舟趁著她採蘑菇的時候,又多砍了些半乾的木柴。
中途休息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一對野兔在旁邊啃榛子。
於是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自己專門帶來的打野工具,一把彈弓裹上打磨過的石頭,瞄準。發射。
上一秒還在吃東西的兩隻野兔,下一秒,其中一隻就躺在地上掙扎起來,失去了逃跑能力。
另一隻則趁機開溜了。
姜鹿笙調侃:“溜走的那隻肯定是公的。”
司行舟:“管它公的母的,在老子這裡就沒有能溜走的。”
“咻…啪——”另一隻跑出去二十米遠的兔子就又倒在了地上蹬腿兒抽搐。
姜鹿笙都看傻了,跑過去撿起兩隻兔子,都是腦門被擊傷,司行舟不愧是拿槍的,這準頭沒誰了。
但她也蒙對了的是,那隻溜走的兔子還真是公的。
“司行舟,要是有一天我像那母兔子一樣讓人害了,你是不是也跟這公兔子一樣,轉頭就找只其它母兔子啊?”
司行舟走過去,停在她面前,低頭認真而專注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老子要立馬換個聽話的新媳婦兒。”
姜鹿笙聽完反應過來,一秒收起好臉,掉頭就走。
身後司行舟實在壓不住翹嘴了,好笑地問:“上哪兒去?方向跑反了。”
“我改嫁去了,你記得隨禮!”
司行舟一聽改嫁兩個字,嘴角邪痞的笑容頃刻間蕩然無存,見她一直往前走,他扔下砍柴刀箭步追了上去:
“老子把你慣得找不著北了是吧?”
話落,一把摟緊她的腰,把人往回扛,直到來到一片松樹林,她才重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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