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大院在一夜靜謐中甦醒,姜鹿笙起了個大早要去倒尿盆兒。
沒辦法,昨晚下雪,實在不方便出門上廁所,所以把尿盆放次臥,就在家裡解決了。
為了避免尷尬,她早早就起床想先倒了去,卻發現門推不開了。
反覆試了幾次,就跟焊死了似的。
“司行舟——”
司行舟換好軍大衣出來,幾步走到她面前,把門往裡一拉,七八十釐米的積雪把姜鹿笙看傻了。
“大雪封門了,要朝裡開,記住沒?”
司行舟好笑地看著自家傻媳婦兒,抓過立在門邊的鏟子,輕車熟路地開始剷雪。
姜鹿笙反應過來,敢情剛才是勁兒使反了,她才想起來,這扇門是也可以朝裡面拉的,一著急就給忘了。
“別愣著了,快把爐灰掏一掏,把火牆燒上。”司行舟一邊剷雪一邊提醒她。
姜鹿笙還是頭一回親眼看見這麼厚的雪,一時半會兒有些反應不過來。
把火牆燒上後,她把手套戴上,裹上圍巾,和司行舟一起剷起了雪。
“沒見過雪嗎?你們那邊不下雪?”司行舟好笑地問她。
“下,有時候快過年那幾天會下,可有時候一整年都不下,但沒見過這麼厚的雪。”姜鹿笙回答。
司行舟笑了,一張嘴,仙氣飄飄:“這算什麼?小場面罷了,最厚的時候能把你脖子以下全埋住。”
“啊?那我還怎麼出去?要是獸醫站那邊有事怎麼辦?”
“往外蹚吧~”司行舟答得輕快。
姜鹿笙總感覺他在戲弄她,蹙眉有點兒生氣:“怎麼蹚?你給我蹚一個看看?”
司行舟垂眸,壓著嘴角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兩遍:“跟你扯不明白,就你那小短腿還是在床上躺著吧!”
姜鹿笙抓起一把雪就往他臉上撒:“你瞧不起誰呢?”
“別鬧……”
“哎喲~小兩口感情怪好的呢!夜裡打半宿都不夠,大早上又開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劉啟強,從前一直很有分寸感的,現在要當爹了,整個人好像徹底放飛了自我,在隔壁院裡一邊剷雪一邊調侃兩人。
姜鹿笙聽明白他說了什麼後,瞪了司行舟一眼後,尷尬得丟下鏟子就溜回屋裡去了。
她早說了主臥那張床有點兒動靜就會嘎吱響,讓他修一修,他非不聽。
這回臉丟大了……
隔壁喬新月還在床上沒起,聽見自家老爺們兒的玩笑話後,喊了一嗓子:
“劉啟強,你給我進來!”
”……兒婦媳了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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