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笙說話的工夫,就被一名村民認了出來,指出她就是上回救了溺水婦女的那個女同志。
吳老二他媽一聽,抹了把臉上的淚,忽然撲通一聲就給姜鹿笙跪下了。
“姜同志,你能醫牛能醫羊,還能救人……肯定也能救我兒媳婦兒對不對?我給你磕頭了,求您救救我兒媳婦兒和孫子,求求你……”
“姜同志,你就試一試行不行?就算沒救過來,我們這麼多人作證,不怪你!”大隊長在一旁保證。
姜鹿笙猶豫了一瞬:“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救,但可以試一試!”
“好好好……那就試一試,快跟我來……”吳老二他媽拉起姜鹿笙差點原地起飛。
來到一棟泥巴草房前,還沒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
姜鹿笙看了眼縮在門邊埋頭抽菸的吳老二,還有另一邊安靜抽著旱菸的老頭子,想必這是一對父子倆。
只是她敏銳地從這父子倆臉上看到的不是擔心,而是一種可疑的緊張。
暫時沒空管太多,她進去產房裡,一股溫熱的血腥撲面而來。
炕上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產婦虛弱的躺在上面。頭髮散亂,微張著嘴眼裡空洞一片,腹部還有微弱的起伏,卻只能任由生命和自己的血一起緩慢流逝。
這個年代的婦女,生產就等同於進入鬼門關。
姜鹿笙知道時間緊迫,趁著產婦還有一些意識,必須儘快止血。
她忙取出靈泉,用拔掉針頭的注射器喂到她嘴邊。
“你能聽到嗎?快把這個喝下去,可以救你和孩子的命,你的孩子能不能活,只能靠你了!”
產婦的眼神有輕微的變幻,腹部的起伏也隨之變得強烈了些。
想要一個母親堅強起來,孩子就是她們最重要的精神寄託。
姜鹿笙一點點把一管靈泉推進了她嘴裡,看著她輕輕的。緩慢的嚥了下去。
這時,產婦的婆婆也進來了。
“快去準備熱水和乾燥的褥子和被子。”
老太太慌了一瞬,旋即又強作鎮定地點頭:“好……我,我去借。”
門外還有其他聞訊趕來的村民,聽到需要乾淨的被褥這些,幾個同村的大嬸當即表示自己家裡有,可以去拿來救急。
還有年輕些的婦女主動去幫老太太燒水。
老太太感激涕零,不知如何是好時,裡面又響起兒媳婦兒的喊叫聲。
她先是一驚,又是一喜,兒媳婦兒還能出聲,是不是說明她被救過來了?
“天爺保佑,祖宗保佑啊!!!”
產房裡,產婦喝下靈泉止住了血崩後,姜鹿笙打算給她接生。
她這還是頭一回給人接生,一掀開被子,看見產婦肚皮的一瞬,她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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