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笑著解釋,他也是正好路過,上回還沒聊上兩句就讓司行舟給打斷了,他也很遺憾。
“對了,我跟我媳婦兒住在你們前面兩排,營級幹部的宿舍區,你有空可以去找我媳婦兒擺下龍門陣。”
姜鹿笙目露欣喜:“你媳婦兒也是我們川省人嘜?”
周鵬摘下棉帽子,靦腆地笑了起來:“要是就好了喲,可惜不是的,我們是在外頭建立的革命友誼,她在大院兒裡頭也沒啥子朋友。”
“那你們結婚好久了嘛?有娃兒沒得呢?”
周鵬抬手抓了抓上翹的劉海,眼角眉梢彎起幾分無奈的釋然:“結婚……今年第四年了,娃兒?你不曉得這個大院裡頭邪門得很,最近這三年好像沒生過幾個娃兒。”
姜鹿笙還是頭一回聽人說起這個話題,頓時來了興趣:“這是啥子意思?你跟我擺一下嘛?”
周鵬稍作沉吟:“我也是聽說的,反正這連續三年多以來,只要是在部隊結婚,一直留在家屬院的兩口子,就沒得生娃兒的。他們生娃兒的,都是在外頭結婚的時候懷起的……”
姜鹿笙眼睛裡彎起亮晶晶的驚奇之色:“還有這種事啊?”
“是撒!有人說是這部隊大院犯了啥子衝,計劃要換位置修新大院了。”
難怪了,姜鹿笙隨軍幾個月來,除了苗桂英家的小虎子,還真沒見過其他嬰幼兒。
原來這裡還是一個【絕嗣大院】?
周鵬警惕地環顧了一圈四周,然後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起姜鹿笙:
“我聽說你隔壁的劉政委的媳婦兒懷起噠?還是你給的啥子偏方?是不是真的喲?”
姜鹿笙聽他這麼問,就猜到她正巧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了。
“你想要偏方告一哈嘜?”
男人乾巴巴發笑,“嘿嘿,主要是屋裡頭老媽子催得緊。”
“曉得了,都是老鄉,你既然相信我,我給你偏方你回去試一下嘛,興許過完年就懷起噠呢?”
姜鹿笙果斷抓住了讓自己靈泉再度增流的機會,有了上回喬新月的先例,這回她直接把藥融在了靈泉裡,用塑膠小藥瓶裝好。
兩人約好,明天在這裡找她拿偏方,周鵬拜託她千萬莫要聲張。
姜鹿笙表示理解,男人嘛~懷孕這種事要靠偏方,說出去多少傷自尊。
“放心,我的嘴巴緊得很……”
隔天,兩人像特務接頭一樣在獸醫站外面的楊樹下頭碰面。
姜鹿笙把東西交給了他,叮囑他和自己媳婦兒一人喝一瓶。
“就喝一回就行噠喲?”周鵬感覺這種靈丹妙藥,只怕是不靠譜。
“敵敵畏一口就能鬧死人,你還覺得這偏方喝一瓶不夠哇?”姜鹿笙一句話給他堵得沒話說了。
“要得嘛~要是我媳婦兒真的懷起噠,我再好生感謝你。”
“行噠行噠~那我等你們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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