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跟你說,你手裡那偏方啥的現在可千萬別拿出來了,有人問你就說沒有了,現在抓得可嚴。”
姜鹿笙謝過苗桂英的好意,並讓她放心,她心裡有數。
她的偏方既然沒收過錢,就不存在盈利行為,而且她也不怕查,查也查不出什麼有害成份。
所以她並不擔心。
但是現在的確在風口浪尖,她的靈泉暫時能滿足她的日常需求,所以她也沒必要‘頂風作案’。
目前最重要的是平安把孩子生下來。
司行舟在姜鹿笙懷孕後,回家的步子都加速了,趙文龍抓著個烤苞米在後面邊啃邊追。
“司閻王,你他媽慢點兒,你媳婦兒都‘中槍’了,回去又不能整那事兒,你跑那快乾啥呢?”
他追上去摟住司行舟的肩:“聽我的,上我那兒整一口,我泡了兩年的野山參酒,那味兒真是絕了,我讓我家媳婦兒整倆下酒菜,嚐嚐去?”
“不去!我回去還有事。”司行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喲~你小子該不是急著回去給你媳婦兒洗褲頭吧?瞧你那點兒出息,別給咱老爺們丟臉啊!帶壞了大院的風氣,老子饒不了你。”
“我他媽要洗也是洗我媳婦的,又沒洗你媳婦兒的,你撒哪門子野?滾蛋!”司行舟說完拔腿就走。
趙文龍在後面啃了一口苞米,一張嘴噴出一口碎沫子:“老子不介意讓你把我媳婦兒的也洗洗……”
剛準備出門的苗桂英被自家老爺們的混賬話氣得不輕,扭頭回去就把他的髒褲衩子扔進了他的洗臉水裡頭……
司行舟回家時,姜鹿笙正在踩縫紉機,她準備給三月出生的孩子做小被子。
“你別整這些了,我媽會給他孫子準備的。”司行舟說。
姜鹿笙扭頭看他:“你跟她說了?”
“還沒有,過幾天打算帶你去寧城做個檢查,順便回去一趟,到時候當面說。”
姜鹿笙想了想說:“再等半個月吧?月份久一點看得比較清楚。”
她也攢了不少鵝蛋,鹹蛋也不少,正好送點給公公婆婆吃。
“聽你的……”
晚飯是司行舟準備的,主要是姜鹿笙現在聞油煙味兒就想吐,所以她暫時讓司行舟從食堂打飯回來。
但是司行舟覺得食堂的菜口味兒重,她可能不喜歡,所以親自給她做了個雞蛋燜子,拍了個拌黃瓜,別的她也吃不下去。
吃飯的時候,司行舟忽然跟她說起她老鄉周鵬的事,“你那老鄉……他的孩子沒了。”
姜鹿笙夾菜的手一頓,震驚地抬眼看他:“什麼時候的事啊?”
“就下午的事,孩子提前生下來了,嚴重發育不全,心臟也有問題,沒堅持三十分鐘就沒了。”司行舟平靜地敘述著,但眼底也流露出了幾分遺憾。
“怎麼會忽然早產?”
“他家那傻媳婦兒為了不賠那多錢,想要在醫院天台上演個跳樓的戲碼,結果沒站穩,從臺階上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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