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笙從司文靜在電話裡的哭訴中,得知了秦毅和他的童養媳竟然又纏上了司文靜後,也很氣憤。
但她也不意外,有些人骨子裡的貪婪和惡念是無窮無盡的,這件事只怕沒那麼容易了結。
越是公婆這種體面人,越是想息事寧人保全名聲,就越容易被拿捏。
司文靜情緒崩潰,搞不好就一頭扎進河裡了。
她要親自去一趟寧城。
“文靜,你先冷靜點別亂來,我馬上過去……”
司行舟那邊有重要的會議,她指望不上。但為了保險起見,她也沒有獨自過去,找了人和她同行,以便暗中控制局面。
寧城那邊,就像姜鹿笙預料的那樣,馬玉貞是越戰越勇,攪和了司文靜的工作還不算,見司文靜遲遲不答應給錢,乾脆又鬧去了司明華的廠門口。
“沒天理啊!誰給我們窮人做主啊!你們廠高階技術員的女兒……司文靜,她不要臉,勾引我男人,我不活了啊啊啊……”
隨著她的嚎叫,廠裡廠外都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但好在廠區夠大,沒有第一時間驚動司明華兩口子,但是司文靜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姜鹿笙。
“就是她啊,你們看啊!這個不要臉的勾引我男人……”馬玉貞一見司文靜現身,立馬戲精上身故技重施要掐孩子。拍腿子。
姜鹿笙下了車走上前去,聲音底氣十足:“你說她勾引你男人?你男人是誰?你有什麼證據嗎?”
“總不能造謠就憑一張嘴?大夥說對不對?”
制勝第一招:優先掌握主動權!
誰檢舉誰舉證!與其張口自證,不如把問題拋給對方。
“是啊?沒憑沒據的事可不能瞎說……”
馬玉貞見事態隱約有變,但也不慌:“我……我男人是秦毅,在中學當老師,司文靜勾引我男人,勾引了整整一年多。”
她說完,還拿出了秦毅的照片展示給圍觀的人。
“我好像真的看見過司家那個閨女跟這個男人在公園一起溜達,該不會?”
“我也見到過一回,這個男同志在廠區西門那邊等她,倆人見面捱得老近啦……”
眼看輿論明顯對司文靜不利,姜鹿笙又問:“就算你說的秦毅真和司文靜處過物件,那你有證據證明你和秦毅是合法夫妻嗎?比如你們倆的結婚證?”
馬玉貞一聽結婚證,臉上無賴的神情一頓,眼底明顯添了一抹慌張的無措。
姜鹿笙早就料到這個女人跟秦毅絕對沒有結婚證,不然秦毅還怎麼靠著和司文靜的婚姻實現階級跨越?
在貧瘠的農村,這種僅僅只有一桌酒席就約定的婚姻不在少數,總的說來是這個時代裡女性的悲哀。
本來這也是個可憐的女人,但誰讓她更可恨?
“我……我沒有帶來。”馬玉貞嚥著口水解釋。
“其實你沒有吧!如果你有,不可能不帶在身上為自己證明身份,也就是說你根本不是秦毅的妻子,女未婚男未嫁,你憑什麼指責別人是第三者?”姜鹿笙步步緊逼。
”!妻夫是就們我,子孩有們我,席酒了辦們我但,證婚結有沒是毅秦和我“:曝自就馬立,激一笙鹿姜被,弱脆很線防理心的貞玉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