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笙只顧著買風扇,忘了這舊磚房的線路老舊,插座規劃也非常有限,客廳和臥室分別只有一個。
而臥室的插座在床頭,插上風扇就不能插檯燈,而且風扇放在床頭距離也太近了。
司行舟今晚也沒辦法,只能等明天試試能不能在床尾接上一條線,加裝一個插座。
“哎~今晚還得受熱……”
好在這邊不是一熱就熱一整夜,到夜深之後也就慢慢涼快了。
“再將就一陣子吧,明年換了新房子就好了。”司行舟摟住她的肩安慰。
姜鹿笙一聽,喜出望外:“什麼時候換房子?換去哪兒?”
“檔案上說是過完年搬,那邊是新修的三層紅磚樓,冬天統一供暖,面積大概有九十平,帶個廁所。”
“九十平?那不是比現在住得多了差不多三十平?”姜鹿笙有點小激動。
司行舟點頭:“嗯,但是沒地種,也沒院子了。”
姜鹿笙抬手給他整了整衣領:“那你努努力,爭取早日讓我們娘仨搬到帶院子的大房子裡去吧!走,去吃西瓜?”
“明天白天時候,你們再在家開來吃吧!今晚吃不完得壞。”司行舟說。
姜鹿笙給他一道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有保鮮訣竅……”
司行舟不說話了,關於姜鹿笙給食物保鮮的本事,他是真的深感佩服。
就比如幾年前分的野豬肉,她吃了兩年,再比如過冬給她打的兔子,她前幾天還在吃粉蒸兔肉。
這種諸如此類的事,這個家裡時有發生,他起初還擔心中毒,現在已經早見怪不怪了 那可能就是南方人祖傳的本事。
姜鹿笙把西瓜切開,分了一半出來吃,另一半留著明天再吃。
夏夜一家人坐在屋簷下的草蓆上吃著清涼甘甜的西瓜,聽著夜裡鳥兒的鳴叫,看著營區那通宵達旦都亮著的崗樓燈,這一刻短暫的安寧與祥和彌足珍貴。
兩個小崽子第一次吃西瓜,姜鹿笙不敢給太多,可他們顯然抗拒不了這甜滋滋的味道,吃完了自個兒的就開始盯上了爸爸手裡的一大塊兒,可奈何搶又搶不到,急得一邊打轉一邊喊爸爸。
奈何爸爸有著鋼鐵般的意志,對於兩個小崽子的請求可以做到完全不為所動。
趁著父子仨在外頭糾纏的功夫,姜鹿笙先去洗澡了。
兩個小崽子就由司行舟一會兒帶去澡堂子裡洗。
洗完澡總算是涼快了些,但不一會兒還是得熱起來,於是她開啟衣櫃取出了前些天用喬新月送的絲綢料子,做的一條吊帶睡裙換上了。
不愧是絲綢,貼在背上冰涼絲滑,比棉布涼快太多了。
等司行舟帶著倆小崽子洗完澡回來時,穿著清涼的姜鹿笙正坐在鏡子前往脖子上抹面霜。
司行舟看著她這身打扮,腦瓜子差點沒炸開:“你這穿的是什麼東西?後背都露在外面了。”
“睡衣啊!在家裡穿穿又不出門兒。”姜鹿笙轉身看向他,好傢伙……前面也沒遮住多少啊!
司行舟的臉更黑了:“在家……在家也不行啊!後面蓋不住背,前面捂不住胸,這東西穿著能頂什麼用?趕緊換一件!”
”。熱了換,換不“
”?信不信你,兒彎遛去出子衩穿兒會一子老那?吧是換不定確你“
”……“笙鹿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