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之間,他從司主任變成了在後勤打雜的,留有案底的小司,是個人就能呲他兩句。
他的未來已經看不清前路……
丁楊帶著大女兒回去後,第一時間向家裡哭訴起她和司宴東目前面臨的困難,並像孃家請求把之前那些東西先還給她,她拿回去還給那個姓鄧的,才好把這事兒了結了。
可出乎她預料的是,這些口口聲聲說孃家是她最大依仗的孃家人,面對她的懇求卻一個個都無動於衷。
丁母在圈椅上悠閒地喝著丁楊上回送給公爹後,又帶回了孃家的龍井茶,說出的話卻極為諷刺;
“我就是這樣教你的嗎?送出去的東西還往回要?一點兒體面都不顧了?你哪點兒像我們大戶人家養出來的?丟人現眼的東西!”
丁楊顧不上去揣測親媽眼底的嫌棄,她只知道自己不把東西拿回去,只怕是真要被關起來。
“媽,我求您了,那些菸酒。還有布料。縫紉機什麼的,等以後我再給你們弄,現在先給我拿回去應應急行不行?”
“大姑姐,你怎麼能這樣啊?送給我們的東西又來要回去?也不嫌丟人!”大弟妹抱著小外甥回來,在門口就開始冷嘲熱諷。
“那些菸酒早被拿去打點關係了,布料……我們也做衣裳了,那料子粗得很,也就我們不嫌棄將就穿穿。至於縫紉機……”
大弟妹嗤笑一聲:“我們賣了,換成了錢,攢著日後移民用……”
丁楊越聽越絕望:“所以……你們一樣也沒剩下?”
“你當初拿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了,讓我們看著處理嗎?還說以後有的是……這會兒又是啥意思啊?”二弟妹也從房裡出來,抱胸冷笑。
“那我怎麼辦呀?”丁楊崩潰了,不顧體面地就掩面痛哭起來。
丁母臉上嫌惡更深,煩燥地出聲打斷:“行了行了,上我們家哭啥喪?不就拿回那麼幾樣東西嗎?你那老公爹家底厚實著呢!去照著買不就成了,跟頭豬一樣。”
丁楊抹了把眼淚,總算反應過來:“是啊!那些東西又不是隻有獨一份兒的稀罕物,有錢不就能買到了?那她還怕啥呢?”
“媽,還是您足智多謀。”
丁母冷哼一聲,百般嫌棄的眼神落在她臉上盯了好一陣,最後眸子一轉又換了話題:
“我前些時候找人弄到了專生男胎的偏方,你拿回去吃起來,只要堅持吃到六個月,就必生兒子。”
丁楊卻有些遲疑:“媽,我做胎夢夢見的全是大黑蛇,那不就是懷了兒子嗎?那些藥就不用吃了吧?”
“砰~”丁母重重撂下杯子。
“你知道個屁,你連生了兩個女兒,這生女兒得湊夠四條腿,一張桌子才算完,你這一胎八成又是個女胎!”
丁楊向來對親媽的話深信不疑,立馬決定聽她的話,去吃那轉胎藥。
只是拆開藥包,看見裡面還有那麼多蟲屍時,她又遲疑了。
這種東西,真的能下肚?
直到聽見丁母說:“這偏方可是從你小叔子軍區那邊傳出來的,你那妯娌能生兩個兒子,靠的就是它。”
丁楊一聽,再看向那藥包時,眼眸都跟著明亮起來:“難怪……我就說她在絕種大院裡,怎麼還能生的……”
丁楊帶著母親沉甸甸的愛,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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