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歸咎於是因為現在還沒改革開放,所以暫時很窮。
可她忽略了最關鍵的一環,那就是姜鹿笙。
上輩子薛彬假死後,薛家就像吸血鬼一樣,心安理得地吸姜鹿笙的血,因為有姜鹿笙在外貿行業打拚,所以薛家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他們拿姜鹿笙的錢給廠裡領導送禮,所以分到了新樓房,還沒有在下崗潮中被刷掉。
然後又找姜鹿笙要錢給老大開店,讓老二老三去做服裝生意……樣樣都離不開姜鹿笙的供養。
可這輩子,沒了姜鹿笙這個血包,他們自然要在原本就屬於他們的世界裡接受本該屬於他們的命運。
黃梅梅勉強在這個家裡待了兩天,就實在忍不了了,開始拉著薛彬偷偷問:“我們什麼時候走?”
“走,往哪兒走?”薛彬也不再隱瞞,他的政審沒透過,根本上不了大學,回城也只能想辦法找事做謀生。
黃梅梅一聽,天都塌了!
她掄起拳頭就朝薛彬一頓猛砸:“你這個騙子!你都沒有考起大學你還騙我跟你領結婚證兒?你啷個不去死嘛?”
“啪啪——”薛彬被她那自私尖刻的嘴臉氣得來了火氣,揚起巴掌就是兩耳光抽在她臉上。
“是哪個賤人硬是拉著老子去領證的?生怕是遲一秒就要錯過我這個大學生了……你就是活該!!!”
黃梅梅被抽傻了,捂著臉錯愕又憤怒地盯著這個完全暴露了本性的男人。
“你……你敢打老孃?”
薛彬是徹底不演了:“打你是輕的,哪家的婆娘不聽話不遭打?你跟老子老實點兒過日子,老子還給你口飯吃……你也不照下鏡子,看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哪個會要你?”
黃梅梅看著薛彬那猙獰兇狠的樣子,畏懼之下縮了縮脖子。
現在已經被騙到了別人的地盤,她全身上下湊不出兩塊錢,還能怎麼辦?
薛彬知道有結婚證在,她是跑不了了,回想起早前她跟那隔壁大隊的知青成天混在一起眉來眼去,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的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抬腳又給她腿肚子上來了兩腳,黃梅梅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掌心在粗糲的路面磨破了皮。
薛彬站在一旁冷漠提醒:“我給你找了份在集體飯店洗碗搞衛生的活,包吃住,一個月三十塊,你去好好幹。”
黃梅梅一聽,眼珠子瞬間瞪大,太陽穴突突直跳,她是來當教授夫人的,不是來洗盤子打掃衛生的。
這要是讓老家的人知道了她在省城刷盤子,不得笑話死她?
“薛彬,我嫁給你是享福的,不是跟著你遭罪的,你一個男人自己不出門掙錢,你憑啥子安排我?”
“你這個吃軟飯的龜兒,你不要臉……”
“黃梅梅,你他媽是不是找打?”薛彬被黃梅梅的羞辱徹底激怒,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就往隱蔽處拖。
黃梅梅嚇得吱哇大叫,又被他甩了兩耳光,最後被摔在牆根捱了好一頓的拳打腳踢。
她從一開始的嘴硬叫囂,到後面的卑微求饒,只用了不到三分鐘。
“……莫打我!莫打我,我去……我去洗盤子……”
?質氣人文的彬彬質文子輩上有還哪,彬薛的子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