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老烏龜,裝啥小王八羔子呢?”他低聲咕叨了一句。
“咳咳~~”郭師長眼看氣氛跑偏,忙出聲警告。
郭師長走上前,抬起頭鄭重其事道:“既然都不請自來了,那我就宣佈一件事,就是關於咱們軍部將成立一家軍區製藥廠……”
司行舟死死摁住腳下的馬達才沒有直接衝出去:“師長,我愛人她被軍部帶走了……”
“又不是不還給你,你瞎嚷嚷麼事?”郭師長最煩講話時候被人打斷。
司行舟懵了,趙文龍和死死壓著嘴角的鄭志光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就又聽郭師長繼續侃侃道:“姜同志將以特別研究員和技術顧問的身份,正式加入咱們的藥廠。”
空氣像是陡然凝固般不再流動,順帶把幾個男人的表情也凍住了。
鄭志光心底的竊喜一寸寸冰凍再皸裂:“不是說姜同志她被軍部調查了?”
“是調查了,也查清楚了,姜同志默默研發的秘方不僅幫我們師部大院摘掉了絕嗣大院的帽子,還獲得了軍區醫院的認可,對有效治療外傷止血等都有奇效,所以她今天正式入黨,成為了一名光榮優秀的黨員同志。”
“鼓掌啊!一個個傻啦?”郭師長冷臉訓斥三個三臉懵逼的二愣子。
幾聲稀稀落落的掌聲後,司行舟終於反應過來,姜鹿笙不是被抓走了,她是被請去上頭幹大事去了。
郭師長重重拍了拍司行舟的肩膀:“好好幹,你們兩口子都是咱們軍區的光榮模範!對了,你剛說要請假?”
司行舟身姿挺得筆直,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不請假,師長您聽岔了。”
“行了,解散吧!”
“是!”
郭師長滿意地走了,鄭志光心都裂出口了。
只有趙文龍是真心替司行舟捏了把汗,當然也免不了一頓調侃:“你小子真行啊!你那媳婦兒也不是個吃素的,真是悶聲幹大事兒啊!”
“話說回來,你還真得加把勁兒了,萬一哪天讓你媳婦兒爬得比你還高,那你就等著憋屈一輩子吧!”
“話說她這個技術顧問是個啥級別?以後見著她,我是不是還得給她敬禮?”
趙文龍的調侃,一聲聲傳進旁邊鄭志光的耳朵裡,毫不誇張地說,像一根根毒刺。
傍晚時候,司行舟一手牽著一個崽,站在家屬院北大門附近,像塊望妻石。
路過的軍屬們無不唏噓感嘆:“多好的一家子,多般配的兩口子,現在搞成這樣……真是可憐喲~”
“話說,姜同志是犯啥事兒了啊?”
就在軍屬們的議論聲中,一輛上級軍部的專車緩緩駛向了家屬院門口。
軍屬們震驚地發現,早上被抓走的姜鹿笙又被專車送回來了。
“歡迎回家,還要說聲恭喜姜顧問。”司行舟迎上去,似笑非笑的眼角藏著竊喜。
“同喜同喜,司團長……以後多多指教。”姜鹿笙乾脆跟他演上了革命夫妻的戰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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