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醫院的病房裡。
沈霖舟正在和周祈川推測黃主任的孫文斌的事情,門外就傳來了小丁與人的爭吵聲。
“我叫瀋海,沈霖舟是我哥,你不過是個小小勤務兵,敢攔我?我們那可是親兄弟,你趕快讓我進去,否則我讓我哥把你換了。”
“我們副團長說了,不見沈家人,你還是請回吧。”
他們副團長可說了,病好了就回去分家,讓他以後別放沈家人進來,別說是弟弟了,就算是親爹,他都不會放進去。
瀋海被氣的跳腳,他媽回家一分錢都沒帶回去,他二哥不肯給錢,讓他怎麼娶媳婦?而且,他媽給買的工作是在車間,又苦又累,他天天被領導罵,他早就受夠了。
這次來,就算拿不到錢,也想讓他二哥託關係,給他換個崗位,最好是進辦公室。
他二哥在部隊那麼多年,還是個團長,工資肯定不少,而且戰友也多,關係也多,給他換個好崗位,肯定輕而易舉。
可是他在門口磨半天了,這個該死的警衛員說什麼也不讓他進門。
沈霖舟聽到外面的爭吵聲越來越大,也怕影響其他病人,於是便打開了病房門,讓瀋海進來。
周祈川不想摻合別人家的私事:“霖舟,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過來。”說完周祈川就走出了病房!
瀋海得意的揚了揚下巴,頭髮炸毛,衣襟歪扭,吊兒郎當的就走進病房。
一雙眼睛首勾勾的盯上了沈霖舟病床頭櫃上的罐頭和點心,伸手就要去抓著吃。
沈霖舟一隻胳膊擋住了他的去路,將東西放在了床頭櫃的櫃子裡。
瀋海撇撇嘴:“二哥,你也太摳了吧,我可是你親弟弟,就這點吃的你都藏起來,至於嗎?”
沈霖舟懶得和他廢話:“我和爸媽己經說了,我出院回村子去分家,你來幹什麼?”
“二哥,我也是沒辦法,我物件家要兩百塊錢的彩禮,還要三轉一響,爸媽手裡沒有錢啊,我就想著,都是親兄弟,讓你來幫幫我。”
“幫你?我身受重傷,躺在病床上,作為兄弟和家人,你們在哪?”
在夢裡,這個弟弟的冷漠,讓他心寒,把他送老宅自生自滅就是這個瀋海的主意。
“二哥,我也沒辦法,我剛剛上班,根本請不下來假,而且媽說他們來照顧,媽回去說,部隊安排的人比我們強多了,所以我也就沒過來,你不會為這點小事記恨你兄弟吧?”
“我說了我不會給錢的,我也不欠你的,你也不是我兒子,你娶媳婦,和我要不著錢。”
就在這時,周祈川去而復返,他來到沈霖舟的身邊耳語了幾句。
沈霖舟眸色暗了暗,深深的看了一眼瀋海。
“你想要錢?”
瀋海一聽有戲。
“二哥,我物件家裡條件特別好,你幫幫我,等我日子過好了,我肯定會報答你的。”
沈霖舟思索片刻,“行,那你今晚別走了,我有事情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