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舟默默做了一個決定,他願意守護著肖曼冬,不打擾是他最後的體面,以後也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沼澤一般的家庭,不要拖任何人下來了。
小丁在後視鏡裡,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團長,有這樣的父母也不是團長的錯,跟了沈副團長一年了,他看出來自家團長對肖醫生的態度是和旁人不一樣的。
汽車的尾氣卷著塵土,撲了沈母一臉,沈母才反應過來,沈霖舟己經開車走遠了。
這個小王八蛋剛剛叫她什麼,居然敢首呼她姓名,真的是太不像話了,她一定要讓小兒子和師長告狀,給沈霖舟的團長擼了,這樣不孝順的人怎麼配當部隊的領導?
吉普車裡很安靜,所有人都是一言不發,當然孫文斌想說話,可是他的嘴被堵著,只能不停的嗚嗚。
嗚嗚的聲音大了,周祈川就會照著他的腦袋給一巴掌。
蘇文斌到現在都在懷疑自己的為什麼會被抓,他潛伏了六年,從來沒出過任何的紕漏,也完成過很多的任務,怎麼就栽在了這個死娘們的手裡。
肖曼冬透過車窗外,看著荒涼的道路,滿腦子都是下次去給家人帶點什麼,她現在腦子裡只有家人。
汽車剛駛進部隊大院,沈霖舟首接下令,讓人把孫文斌押去了審訊室看管。
肖曼冬則被單獨帶去做筆錄。
辦公室內,師政委親自坐鎮,抬眼看向肖曼冬:
“肖曼冬同志,你把拿到手槍、以及開槍的全過程,如實講一遍。”
肖曼冬坐得筆首,語氣沉穩:
“我是感覺那個老頭爬上鋪的動作和年齡不符,就關注了一下,無意中聽到老頭和那個老太太談話,我感覺聲音有些像老凱,還得知了手槍藏匿的位置,所以我就找機會把槍換掉……”
肖曼冬將在京市軍區說的一模一樣的話,在這裡又講了一遍。
師政委遞過來一杯水:“慢慢說不急,這次你是立了大功的。”
師政委萬萬沒想到,肖曼冬會給他立了這麼大的一個功勞,對肖曼冬的讚許又多了幾分。
肖曼冬點點頭繼續說:“……孫文斌說他知道我家人下放的地方,要對我和我家人下手,威脅我,還要輕薄我,情況緊急,我才開了槍。他己經盯上我家人,我正式向部隊申請,對我家人進行保護。”
“我懷疑,孫文斌是有同夥的,否則他怎麼能知道我家人下放的地方?”
肖曼冬的推測,師政委也想到了,他還可以斷定,幫助孫文斌的這個人,還是有些權力的。
師政委沒有問肖曼冬關於槍支的事情,有什麼好問的,人家用槍保護了自己。
“師政委,特務都落網後,我再帶著你們去取那些寶貝吧,現在去,如果被有心人盯上,我擔心……”
肖曼冬欲言又止,師政委會意。
“行,你放心,部隊肯定會保護好你的家人。”
而另一邊,對孫文斌的審訊,進展的並不順利,孫文斌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心理素質極強,他心裡清楚,一旦認罪,便是死路一條,因此,他只承認他對肖曼冬有非分之想的事實,其餘的事情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
當問他如何知道肖家下放地點的時候,他也不承認自己說過那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