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妹看著這些東西,站在門口沒動,過了好一會,她才抬起頭,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對不起。
她將東西放在院子裡,將肖曼冬拉進屋,周小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肖曼冬,本子開啟,裡面歪歪扭扭文字不多,還配合著圖片,但是能認個大概錢數。
有一毛,三毛,畫個雪花的寫二十,月亮的寫的十三,肖曼冬瞬間就明白過來。
周小妹抬起頭,聲音哽咽,但沒哭。
“我知道我不應該偷,可是我沒辦法,我想讓熙然上學,可是我沒錢,你放心,我都記得,我將來一定會還給你們的。”
肖曼冬將本著合上:“好,以後別這樣做了,你要是出事,熙然更沒人管了,這錢等你以後有錢給我就行,我相信你行的!”
二人正說著話,隔壁院子傳來點點的叫聲,隨後就是敲門聲。
“肖醫生,肖醫生。”
肖曼冬走出周祈川家,就看到兩個小夥子在敲她家大門。
“怎麼了”
倆人怕孩子聽到,聲音壓的極低:“肖醫生,鐵柱暈倒了,需要將人送醫院,你看你能跟著去嗎?老大夫腿腳不方便。”
“好,稍等一下,我回家取點東西。”
肖曼冬快速回到家裡,將點點放進空間,鎖好房門,跟著幾人急匆匆的趕往村口。
此時的趙鐵柱己經被抬上了拖拉機,肖曼冬爬上拖拉機,先給趙鐵柱把脈,檢查了一下趙鐵柱的情況。
肝氣淤堵,氣血攻心,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蔡淑芬此時也坐在拖拉機上,哭的眼睛紅腫,懷裡還抱著孩子。
“肖醫生,我家鐵柱怎麼樣?”
肖曼冬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字字扎心:
“即使能救活,但這輩子……別想再幹重活了。”
蔡淑芬臉色一下就白了:
“你、你說啥?”
“如果能活著,也是挑不了擔、幹不了重活、受不得氣,跟半個廢人沒兩樣,只能靜養,還得有人常年伺候。”
肖曼冬就是故意說重了些,嚇唬這個惡毒的女人!
蔡淑芬臉色越聽越白,怎麼就這麼嚴重了,這要是趙鐵柱死了,他和兒子可怎麼辦?
蔡淑芬又想起那一千塊錢,這要是把那一千塊錢給她,她和兒子也能過的不錯,有房子有錢,趙鐵柱多的時候一個月才能賺二十塊,五年不吃不喝,也攢不出這些錢。
可是現在這個趙鐵柱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誰也不知道他將存摺放在哪裡了,萬一要是醒不過來,可怎麼辦?”
一路上,肖曼冬沒在理她,閉著眼假寐。
很快,他們就到了醫院,趙鐵柱被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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