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看你也是想要的對不對?”
“啪”一巴掌打在了蔡淑芬的臉上:“清醒了沒?”
蔡淑芬捂著臉愣了片刻,然後居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趙鐵柱,你一首對那個夏知秋念念不忘是為什麼?是她能滿足你的,我滿足不了嗎?”
趙鐵柱的拳頭捏的咯咯響。
“蔡淑芬,你能不能正常一下,”趙鐵柱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
“你要是敢侮辱知秋,我弄死你。”
“我知道”蔡淑芬又哭又笑:“你為啥讓我叫你鐵柱哥,我也知道你為啥叫我丫頭。”
“因為你無意中喊出來過秋丫頭,因為那個夏知秋是叫你鐵柱哥的。”
“趙鐵柱,你是不是每一次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那個賤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讓我每天活在一個死人的陰影裡。”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大隊長的聲音。
“肖醫生,鐵柱在哪個病房?”
肖曼冬正聽得入神,冷不丁被這一聲嚇了一跳。
一回頭,大隊長臉色凝重,帶著婦女主任和公社幹事己經站在身後。
“大、大隊長,”她的聲音都有些抖了,看到福爾馬林的黃主任,也沒有現在尷尬。
這要是聽到她在聽這樣的牆角,她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你們怎麼來了?”肖曼冬僵硬地笑了笑,“在,在這屋。”
“來處理鐵柱家的事,人醒了沒?”大隊長眉頭緊鎖,一臉愁容。
“醒了好一會兒了,正跟蔡淑芬談離婚。”肖曼冬搓了搓發燙的臉頰。
大隊長重重嘆了口氣。
“孩子太可憐了,這件事鬧得村裡人個個義憤填膺,我家的的門檻都要被踩塌了,嚷嚷著要把蔡淑芬趕出紅旗大隊,都說孩子真沒人養,他們願意一起湊糧食。”
“那你答應了嗎?其實放在周小妹那裡,我們湊糧食也可以的。”
肖曼冬試圖拖住大隊長,她說話的聲音也特意拔高,想讓裡面的人聽到,趕快穿衣服。
“這我說的可不算,放哪養還是要人家鐵柱說的算。”
“這不,公社來人就是想問問鐵柱的想法,要是鐵柱把孩子接回去,就要接受全村人的監督,要是不接回去,就看看村裡誰家能領養,鐵柱給生活費。”
說著大隊長就要去開門,被肖曼冬一把將人拉到一旁:“先別進去。”
“怎麼了?”大隊長疑惑的看著肖曼冬。
肖曼冬還沒等解釋:“哐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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