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是今年軍訓的時候,才認出她的,可能就是緣分吧。”
不想讓大夥胡亂地猜測,顧允禮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那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人群裡,女人的話音剛落,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說話的地方,就見郭瑾站在人群中,臉上毫無血色的盯著顧允禮。
她早上暈倒,被她媽帶回家屬院,剛剛在家看到她嫂子說話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覺得煩,想出來走走,結果看到這邊圍了一群人。
結果走到跟前,就聽到顧允禮介紹肖曼雪,原來他心裡早就有了別人。
他這麼多年不結婚,是在等這個賤人長大,她卻還自以為是地以為他放不下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小瑾,你怎麼跑這來了,穿這麼少,彆著涼,趕緊回家。”
郭母也聽到了女兒說的話,也是氣的不行,她剛剛還和郭父說了早上的事情,郭父還打算找顧允禮好好地解釋一下,人家顧允禮是因公受傷,怎麼能拿這件事攻擊人家。
沒想到一時沒看住,這個死丫頭,又給她找麻煩。
“謝謝吉言,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家是祖傳中醫,而且我也是學醫的。”
肖曼雪歪著頭,看著郭瑾,她身高本就高,這樣看著帶著一種輕蔑和俯視的感覺。
“你……”郭瑾心裡堵得難受,她還要說什麼 ,被郭母一巴掌拍在手臂上,“閉嘴,死丫頭,回家。”
郭瑾眼淚在眼圈裡打轉,被郭母拖走。
“各位,我們今天剛搬回來,家裡還需要收拾一下,我們就先回去了,有時間可以去家裡做客。”
顧允禮說完,拉著肖曼雪就準備離開。
“哎呦,顧首長的媳婦是在工農兵大學,專業是學醫的嗎?我爹在村裡的時候是赤腳醫生,我一首跟著學,這不我剛剛得到一個進醫院學習的機會,準備考赤腳醫生證,可是大夫講的很多東西,我都聽不懂,正好你是學醫的,那我以後有不懂的,就來找你學習,怎麼樣?”
說話的女人,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棉襖,眉毛高挑,嘴角上翹,一看就是一個能說會道的。
“我是李營長的媳婦。”說完她又自我介紹了一下。
肖曼雪可不想給任何人上課,她自己也不過是個學生,她沒有教人的資質,萬一她出現問題,說是自己教的,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還沒等她開口拒絕,顧允禮就先開了口:
“不行,她現在也只是個學生,你不懂的,去問你的主治大夫。”
聽到顧允禮的話,李營長的媳婦金彩霞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就是不會的來探討一下,都在一個大院住,怎麼就這麼小氣?上個大學,嫁個首長,就瞧不起我們這些赤腳醫生嗎?一個靠臉吃飯的,誰知道你那個大學名額怎麼來的。”
彩霞的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都看向了顧允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