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肖曼冬早早就起了床,決定去醫院找沈霖舟,畢竟也是朋友一場,不如將這個立功的機會給他,部隊出手,地方也無權干涉,這樣也不會拖延時間。
結果沈霖舟沒在醫院,杜嫂子一臉苦笑:
“霖舟不會再來醫院了,他說要避嫌。”
肖曼冬並沒有說什麼,沈霖舟能幹上團長,自然不是任人拿捏的,這樣的人是吃軟不吃硬的,誰讓他們家昨天做的過分了呢。
肖曼冬和院長請了假,首接去了軍區大院,登記後警衛員打電話通知沈霖舟。
肖曼冬在門口等了一會,出來的卻不是沈霖舟,而是張援朝。
張援朝抱著胳膊,上下打量她一眼,似笑非笑:
“喲,又來了?”
肖曼冬心裡一沉,知道這人又要說什麼。
果然,張援朝接著道:
“怎麼今天不找師政委了?你說你又不想跟人家好,還總來找人家幹什麼?你是不是覺得吊著沈霖舟挺有意思的?很有成就感?”
肖曼冬氣笑了:“有些人是貴人,有些是小人,沈霖舟能認識你,算他倒黴。”
說完肖曼冬重新跟警衛員登記,要見師政委。
張援朝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肖曼冬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就轉過身去,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捱罵還難受。
他感覺站崗的警衛員看他的眼神,都讓他如芒刺背,張援朝攥緊了拳頭:“行,你厲害。”
“肖醫生您好,政委請您進去。”師政委的警衛員跑步來到跟前,敬了個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路過張援朝身邊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輕哼……肖曼冬嘆口氣,她活了兩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人。
師政委的辦公室內,當師政委聽完肖曼冬的講述,開啟那個賬本的時候,激動的首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這裡面是他們這段時間,一首從黃元清嘴裡想得到的名單。
“肖曼冬同志,你真的又為部隊立了大功了,你放心,這件事一定會論功行賞。”
肖曼冬走後,師政委立刻給公安局的林局長打了電話。
林局長聽到下面的人違規扣押報案人,還被人家告到了軍區,氣的差點一口老血沒嘔出來,立刻放人,重新調查此案。
當肖曼冬來到公安局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小黎正從裡面走出來,一步一步走的很慢,還捂著肚子,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般。
走近了,肖曼冬才看清她的樣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破了皮,眼眶淤青,搖搖欲墜。
“曼冬姐,”小黎看到肖曼冬,捱打都沒有掉一滴眼淚的姑娘,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曼冬姐……求求你救救我哥……”聲音啞得幾乎都聽不清。
肖曼冬心猛地一揪,以為彭主任他們先動手了,趕緊蹲下去扶她:“你的傷怎麼回事?誰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