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東陽點了根菸,吸了一口,才開口:
“男人叫阿里木,應該是大隊長的兒子,聽他們話裡的意思,庫爾班家的這個媳婦,是阿里木幫忙牽的線,大隊長擔心阿里木牽連到全家,讓他趕快滾出村子,永遠都不要回來,最好死在外面,看樣子也是被這個兒子傷透了心。”
“阿里木卻說,他沒地方去了,進村的時候,沒人看到,他就在庫爾班家,不出去,讓大隊長別發神經……”
肖曼冬嘆口氣,她揉揉太陽穴,徐徐開口:
“這個阿里木,我和顧江寒在人販子窩的時候見過他,他是那個川姐身邊的人,估計是追捕的時候落網了,那個女人,我也想起來了,在火車上見過一次,應該是被那個叫甜甜騙來的,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報公安?”
翟東陽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想了想說:
“不能報公安,一會進城,我聯絡部隊,牽扯到紅姐,不是公安能解決的事情了……你以後儘量少出門,千萬別和阿里木對上,你能認出來他,他肯定也能認出來你……”
肖曼冬沒有回他的話,只是看著他敲擊著方向盤的手指發呆:
“你和顧江寒不愧是朋友,敲手指的動作都一樣。”
翟東陽笑笑:“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說完開啟車門下了車,肖曼冬緊接著下了車:
“你是京市口音,顧江寒是海市人,你們怎麼可能一起長大?”
翟東陽一邊鎖上車門,一邊說:
“因為我媽是海市人,我爸是京市人,我出生在海市,後來我媽去世了,我就跟著我爸回到了京市,在那裡生活了幾年,外婆把我接回海市,顧江寒奶奶家和我外婆家是鄰居……”
“抱歉……”聽到翟東陽的媽媽去世,她不再追問,肖曼冬深深地嘆口氣,也不知道顧江寒現在在哪裡,什麼時候能回來!
一進門香味撲鼻,肖愛林己經將飯都做好了,看他們進門,就開始擺碗筷。
“紫月,吃飯了……”肖愛林沖著西屋喊了一聲。
好半天,門才打開,肖紫月低著頭走出來,腳步比平時慢了許多,她爬上炕,在子浩的身邊坐下,端起粥碗,卻不喝,只是用勺子攪著,一圈又一圈。
子浩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肖愛林把雞蛋餅往她跟前推了推:
“想什麼呢?快吃啊!”
過了好一會,她抬起頭,眼眶有些紅,看向肖雨澤,聲音小小的:
“爸爸……能不能……不要和媽媽離婚?”
說完又看向肖曼冬:
“小姑姑,我不想沒有媽媽,也不想沒有爸爸,你能不讓爸爸和媽媽離婚嗎?”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西屋的李桂琴,趴在門上,耳朵貼著門縫,大氣都不敢喘,仔細聽著東屋的動靜……
她昨夜一整晚沒閤眼,翻來覆去地想,如果想讓肖雨澤原諒她,紫月是她唯一的希望。
……了諒原就許或,一心他,鬧一鬧,哭一哭,小麼那月紫,吧句幾去進聽會總他,話的子孩,澤雨肖求去月紫讓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