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曼冬無奈地嘆口氣,她知道大哥心裡的想法,為人民服務,是軍人刻在骨子裡的使命……
更何況屋裡還有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大人無論怎麼樣,畢竟稚子無辜。
看熱鬧的人很多,雖然擔心是真的,但是誰都不願意趟渾水。
“我家有梯子。”一個男同志說完轉身就往家跑,沒一會就扛著一個梯子小跑著回來。
梯子搭在了院牆上,肖曼冬沒再說什麼,爬上梯子,翻進了隔壁的院子。
她推開屋門,屋裡一點熱乎氣都沒有,現在可是三九天,屋裡和外面一個溫度,地上一片狼藉,昨天摔在地上的麥乳精己經凍成了薄冰,上面還夾雜著陶瓷碎片。
孩子躺在炕沿邊上,身上包的小棉被都是開啟的,應該是哭的時候,自己蹬開的。
孩子氣息微弱,凍得渾身青紫,張著嘴想哭,卻只有細碎的蚊蠅般的聲音。
肖曼冬趕緊上前,給孩子把了一下脈,藉著布兜的遮掩,從空間取出銀針,快速將針淺刺人中,又淺刺十宣穴,促使開竅,改善末梢缺氧。
很快,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肖曼冬輕輕搓揉著孩子的手心腳心,讓她凍僵的身體恢復血液迴圈。
炕上看著這一切的趙心容,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趙心容聲音嘶啞,她以為自己和孩子今天會死在這裡,沒想到,還會有人來救他們。
這時,肖曼冬才看向炕上的趙心容,見她頭髮凌亂,臉色的紅不太對勁,身上還不停地打著冷顫,像是在發燒。
腹部的衣服上都被血跡染紅,應該是傷口撕裂了。
“有沒有大門的鑰匙,我們送你去醫院。”
肖曼冬用小棉被將孩子包好,用身體擋住趙心容的視線,從空間用手指沾了幾滴靈泉水,滴到了孩子的嘴裡。
剛剛收回手,她的腦子嗡的一下,空間好像在意識裡震動了一下,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有~~”趙心容哆嗦著指了指自己的枕頭,肖曼冬走過去在她的枕頭下面找到了一串鑰匙。
“開門……”她將鑰匙扔給院子裡的秋生,她爬上炕,檢視趙心容的手術刀口,確實是刀口撕開了,用銀針幫趙心容先止血。
沒一會,婦女主任就衝了進來,看到被子上的大片血漬,眼前真的是一陣陣發黑:
“劉姐,麻煩你去給趙校長打電話,告訴他,他閨女出事了,秋生,去借板車,再叫幾個年輕人,趕緊將人送醫院。”
婦女主任安排好一切,這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個魏健也太不是東西了,媳婦剛剛出院,無論你多大的怨氣,也不能將一個剛剛做完手術的女人,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獨自扔在家裡不管不問。
最可氣的是,大門還是從裡面鎖的,外人誰看都不知道他出去了。
這是被葛嬸子發現了,否則,指不定都會鬧出人命。
也不知道這個趙心容後不後悔,當年她爸給她介紹的物件多好,非嫌棄人家長得不好看,這個男人倒是好看,她卻兩次差點死在他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