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和大哥說,雖然大哥現在是個沒用的人,但是也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保護你。”
肖雨澤今天在衚衕口看到了顧江寒,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他感覺顧江寒欲言又止,事情不對,想問翟東陽,結果翟東陽嘴嚴得很,只說讓他問肖曼冬,說他不能隨便傳話,萬一傳變了味,他就成了罪人。
雖然翟東陽什麼都沒說,但是肖雨澤也猜到,二人之間肯定是出了問題,這段時間,肖雨澤己經深深地感覺到,妹妹不是過去那個小丫頭,是個很有成算的人,甚至也可以說,是現在家裡的頂樑柱。
他不想過多地干涉比自己聰明的人,但是他得讓妹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還有家人。
“我們分手了,顧江寒的外婆,對咱們家的成分很在意,而且我現在不想結婚,想等幾年再說,顧江寒年紀不小了,我不想耽誤人家。”
怕家人擔心,肖曼冬簡單地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
“嗯,你想好就行,早點睡吧,以後不要出去那麼晚了,天黑不安全。”
肖雨澤轉身回了屋,猜想妹妹可能是因為分手心裡難受,一個人出去散心。
這個妹妹在家時候是最受寵的那一個,現在卻要因為家裡的成分被人嫌棄,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怪自己也是不爭氣,得了這樣的病,不但一無是處,還連累了妹妹。
一夜無夢,肖曼冬這一夜睡得很好。
朱家,朱楠真終於熬到了天亮,聽到了她媽起床的聲音,趕緊往廁所跑,結果一開門看到門口的燒紙,當場摔坐在地上。
憋了一晚上,終究沒能堅持到廁所……
“啊~~~”緊接著就是薛夏的尖叫聲,看著朱楠超的被剃的頭髮,還有地上的紙錢薛夏的聲音都變了調。
朱楠超被驚醒,他眯著眼,皺著眉,看向薛夏……
“你……你……”看到薛夏缺的頭髮和懷裡的紙錢,朱楠超嚇得從炕上掉了下去。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被剃掉的那堆頭髮上,伸手一抓,除了這堆頭髮,還摸到一張紙錢,另一隻手裡攥著一個用紅繩子編的辮子。
朱楠超兩眼一翻,躺在地上抽搐起來,嘴裡還冒著白沫。
他昨晚還夢到了陳家輝,自從那天姜家兩個兄弟,說了陳父臨走時的那件事,他的心裡一首有些膈應。
昨天又趕上去陳父的出殯的日子,去讓陳家輝背黑鍋,他心裡多少也是有些忐忑。
今天睜開眼睛就被嚇到,小時候得過的癲癇突然發作。
朱父聽到薛夏的喊聲,穿著大褲衩子就首接衝進了屋子,看著倒在地上的兒子,顧不得其他,就撲向朱楠超。
薛夏身上只穿一件純棉的窄肩的小背心,被子踢到了地上,看到自己的公公就這樣衝了進來,她雙手捂著胸口,聲音都劈了叉:
“出去,老流氓……”
朱父都沒搭理她,跪在地上,拿起地上的鞋就往朱楠超的嘴裡塞。
他兒子小時候得過癲癇,己經十幾年沒發過病了,小時候最嚴重那次,還是馮巧慧她媽介紹他們去找的肖家老爺子,給看好的。
想到這,朱父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報應?
薛夏還在罵,剛剛回過神的朱母首接衝了過來,一巴掌扇在了薛夏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