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珩剛到門口,打算去光濟堂,卻在府門口撞見了匆匆趕回來的上官老爺子。
他連忙停下腳步,疑惑開口:“祖父,您今日怎的沒去上職?”
上官老爺子一邊往裡走,一邊不住嘆氣,目光落在正要出府的上官珩身上,問道:“你這是要往哪兒去?”
上官珩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回道:“我還能去哪?自然是去廣濟堂坐診啊!”
“行了,還去什麼廣濟堂!” 上官老爺子擺了擺手,語氣急促,“趕緊跟我來,有要事同你說。”
“祖父,您這是怎麼了?” 上官珩滿臉詫異,祖父素來行事沉穩,這般急躁慌亂的樣子,實在反常。
上官珩不敢多問,轉頭跟著自己祖父一路往書房走。
進了書房,上官老爺子揹著手,眉頭緊鎖,一邊不住地嘆氣,一邊在屋內來回踱步。
他走幾步便停下,轉頭看向一旁靜立的上官珩,張了張嘴,卻又把話嚥了回去,顯然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 。
上官珩一臉的莫名,最終忍不住開口問道:“祖父?不是說有話跟我說嗎?您到底怎麼了?”
上官老爺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抬手捏著眉心,將今早從宮裡打探到的、關於昨夜宮宴的種種訊息,一件件說給上官珩聽。
而上官珩聽到這些話,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
“珩兒,如今聖旨己下,且這件事還涉及到和北狄的聯姻,聽說蕭景淵為了穆家那丫頭,推了和北狄的聯姻,穆家那丫頭為了他,在宮宴上和北狄公主大打出手,鬧得宮裡人盡皆知。”
“不對,珩兒,你和蕭家那小子、還有太子向來交好,平日裡來往也勤,就沒聽聞他和那丫頭的事兒?” 上官老爺子皺著眉追問。
上官珩愕然,他突然回想起前幾天去東宮給太子把脈,閒聊時提到蕭景淵,太子調侃他,說他最近走了桃花運,去給自己提親了。”
他當時只覺得太子是在開玩笑,根本沒往那方面想,沒想到,太子說的竟然是真的。
然後他又想起,月前,蕭景淵那日一大清早突然來找他,說·······。
如今想來,若那次蕭景淵口中的 “姑娘”,不是他娘給他安排的小妾,難不成會是穆海棠?
念及此,上官珩那張素來溫潤如玉的臉上,難得染上幾分怒氣,眉頭緊緊蹙起:混蛋!穆海棠可是正經的大家閨秀,他竟這般行事,絲毫不顧惜人家的名節,這算什麼事。”
上官珩臉上滿是怒色,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走,腳步急促,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
上官老爺子見他這副模樣,連忙開口喊住:“誒,你這火急火燎的,是要幹什麼去?”
“我去找她。” 上官珩頭也不回,話音未落,人己跨出了書房門。
“找他?哎,你等等,到底是去找哪個‘他’啊?”
上官老爺子追出書房時,上官珩早己沒了蹤影。他站在廊下,望著府外的方向,長長嘆了口氣,一甩衣袖:“哎,這孩子,素來沉穩,今兒怎麼這般衝動。”
上官珩一路快步衝出府門,翻身上馬,馬鞭一揚,不多時便到了將軍府外。
他勒住韁繩,不等馬完全站穩,便翻身下馬,不顧府外侍衛的阻攔,徑首就往府裡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