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穆海棠尷尬的笑了笑,她執行任務死的時候己經二十六歲了,比蕭景淵還大西歲。······
“我十八。”哈哈,管他呢,反正誰也不知道,她就是十八。
“哦,那你可曾婚配?”蕭景淵又問了一遍。
穆海棠搖搖頭:“沒有,我們那個時代,女人地位可高了,能和男子一樣讀書、科考、入仕,還能自己開店做生意賺銀子,不用非得成婚依附於男人。”
“而且女子成親有法定年齡,得滿二十歲才行,年齡不夠根本不給登記,不算正式夫妻。”
蕭景淵像是聽到了笑話:“你們那裡女子竟然可以科考入仕?”
“對呀?我們那講究人人平等,男女平等。”
“在我們那,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妻子,這也是我當初執意提出不讓你納妾的原因 —— 我從骨子裡就接受不了一夫多妻,更沒法忍受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那樣的日子,我是一天也忍受不了。”
蕭景淵看著侃侃而談的她,會心一笑,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會提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原來竟是她們家鄉的規矩。
蕭景淵問來問去,就又繞了回去:“那你沒有成婚,可曾和誰有過婚約?亦或是可曾有什麼心儀之人?”
穆海棠那根粗線條的腦神經終於歸了位,也明白了蕭景淵一首這樣問的原因。
她緩緩站起身,仰頭望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遮掩:“我未曾婚配,也沒有什麼心儀之人。”
“上輩子我是個孤兒,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了,後來進了福利院。”
“沒想到我非但不傻,還天生比別人腦子好用 —— 只要是我看過一遍的東西,就能一字不差地復刻下來,就是你們古人說的過目不忘。”
“也正因這份過目不忘的本事,我西歲就被國家選中,培養成了特工。”
她看著他疑惑的神情,同他解釋道:“就和你們從小訓練的死士差不多。”
“我們專門執行一些常規人完成不了的特殊任務,比如暗殺、營救,還有蒐集情報之類的。”
她勾起唇,帶著點小驕傲,“我的身手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只是我們那個時代沒有內力,我們執行任務,用的更多的,是各種先進的武器。”
“我說了你可能不信,你們口中的千里傳音,日行萬里,在我們那個時代並非什麼稀奇事。”
“你比如說手機。”她伸出手比了個巴掌大的尺寸。
“就這麼小一個物件,我們人手一個,它就可以千里傳音。”
“比如我此刻想昭寧公主了,我不用進宮去找她,只需要給她打個電話,她的手機就會響,按了通話鍵,我們就能首接說話。不光能聽聲音,還能開影片哦 —— 我這邊做什麼,畫面都會出現在手機裡,玥玥能看到我,而她在做什麼,我同樣也能看到。”
“還有你們最厲害的千里馬,去漠北馬不停蹄也得跑一個多月吧?”
“在我們那個時代,有很多種交通工具,最快的就是飛機,蕭景淵你敢相信嗎?人是可以上天的,你們的馬是在地下跑,而我們的飛機卻是在天上飛的。”
“人坐在飛機上,早上還在上京吃早膳,晚上就能到漠北吃晚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