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捧著洗漱的銅盆進屋,見自家小姐赤著腳在找鞋,忙上前道:“小姐,都辰時啦。世子一早特意吩咐,說您昨兒累了,不讓我們叫您,還說讓您好好吃飯,等他回來。”
“世子是何時動身的?” 穆海棠慌著穿鞋,可踩了半天也沒踩進去。
錦繡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腳踝,幫著把鞋穿好,小聲道:“小姐,世子天一亮就往京西大營去了,算算時辰,這會兒,大軍怕是早都走出十幾裡地了。”
“壞了,你怎麼能不喊我呢?昨晚連夜趕製的那些防護服,世子可帶走了。”
“帶走了,昨夜一共趕出來五十多件,世子都帶走了。”
穆海棠一聽,立馬道:“帶走了?可我還沒教他怎麼穿啊?”
錦繡見狀忙安撫:“小姐您放心,世子昨晚一夜沒閤眼。秦公子照著您給的圖樣,早就陪世子把那衣衫的穿法試明白了。”
她抿嘴一笑,又添了句:“小姐,世子對您可真好,今早走之前,還囑咐我,說你太瘦了,讓我們每日給你燉湯好好補補身子。”
穆海棠聽完,心裡不是滋味:“錦繡,趕緊給我梳頭,讓劉伯給我備馬,我要出城。”
城外十里長亭。
旌旗如林,獵獵作響。
支援漠北的一萬大軍,聲勢浩蕩,連空氣中都帶著股肅殺之氣。
長亭旁,太子與雍王騎著馬帶著人,親自相送。
太子目光掃過陣列整齊的將士,高聲道:“將士們,今日你等披甲出征,當牢記肩頭之責,守疆土、護黎民。”
“陛下與我等在京中盼著你們旗開得勝,早日班師。”
“吾皇萬歲,太子千歲。”萬餘將士齊聲高呼,聲浪首衝雲霄。
太子騎馬上前,看著蕭景淵朗聲道:“景淵,此次漠北之行,軍中諸事皆由你排程,務必小心珍重,待你凱旋,孤親自為你斟酒慶功。”
蕭景淵一勒馬韁,一身甲冑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
聞言,他抬手抱拳:“謝太子殿下,謝雍王殿下。末將定不辱使命。”
他坐在馬上,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氣場,與身後的大軍融為一體,明明只是一人一馬,卻似比千軍萬馬更令人心折。
一名將領策馬至蕭景淵身側,低聲稟報:“世子,諸事齊備,可即刻開拔。”
“開拔。”
一萬大軍浩浩蕩蕩,塵土飛揚間,身影漸遠。
太子望著遠去的大軍良久,才側眸掃向雍王:“皇弟,你瞧這萬千將士,皆是我東辰的鐵血兒郎。你我身為皇嗣,當以家國為重,什麼事該為、什麼事不該為,心裡該有個數才行。”
宇文謹何等精明,瞬間聽出太子話裡的敲打之意。
他連眼角都沒掃太子一下,只冷嗤一聲道:“你少聽蕭景淵胡說八道,我瘋了,才會拿別人的柺子,打自己的腿。”
親們,馬上就救天野哈,用不了一百章,最近沒互動,主要是更的不多,也沒有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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