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重新夾起一塊排骨,遞到了他嘴邊。
呼延烈定定望著她,並沒有張嘴,反而問了句:“你也這般餵過他吃飯嗎?”
“誰呀?”穆海棠假裝沒聽懂。
“你的未婚夫,還能有誰?”呼延烈睨了她一眼,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在跟他裝傻。
穆海棠抬眼,看著他道:“你到底吃不吃?吃個飯,怎麼那麼多話?”
“張嘴啊?一會兒涼了該不好吃了。”
呼延烈沒動,只用那隻未受傷的手,反手把菜推到她唇邊:“你先吃。”
穆海棠皮笑肉不笑,心底暗罵一聲老狐狸。
果然,跟這等心思深沉的人周旋,半點馬虎不得,還好,她早就料到他會來這麼一齣。
她也不忸怩作態,張嘴就把那塊排骨吃了,邊吃邊感慨:“哇,逸仙樓的菜做的就是好,這排骨燉得酥爛脫骨,醬汁都滲到肉縫裡去了,當真入味得很。”
“某人若是不吃,那就餓著吧,一會兒等我走了,指不定會用手抓著吃也說不定。”
呼延烈看著眼前己有所指的女人,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可出口的話卻帶著幾分賭氣:“你餵我?”
穆海棠不說話,又從食盒裡重新取出了一雙筷子,夾了塊排骨,遞到他嘴邊。
這次呼延烈沒有推拒,微微低頭張口接住。
排骨燉得爛,輕輕一抿,肉骨便分了家,滷汁的鹹香混著一絲冰糖的清甜,在舌尖漫開。
他慢慢咀嚼著,竟真覺出幾分滋味來 —— 他本是吃不慣中原這些精細吃食的,不過今日,他卻覺得這些中原人做的菜,並不難吃。
穆海棠每換一個菜,呼延烈都會讓她先吃。
就這樣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飯菜,此時滿室的寂靜裡,竟透著幾分說不出的繾綣。
忽然,低頭吃飯的呼延烈,看著穆海棠開口:“你明日生辰,可有什麼想要什麼禮物?”
穆海棠聽後,卻隨意的說了句:“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我心心念唸的東西,你還能不知道?”
“不用給我費心準備什麼禮物,你就首接給我銀票就行。”
呼延烈一聽,心想:他就沒見過這麼愛財的女人,張嘴銀票,閉嘴銀票,那日看見那三萬兩,眼睛都快黏住了。
他忍著笑,故意調侃:“怎麼?你那個未婚夫不給你銀子啊?”
穆海棠吃了一口飯菜,抬眼看向他,語氣淡淡:“好好的,你總是提他做什麼?倒不是他不肯給,他一個武將,常年守在漠北那苦寒之地,掙的那點俸祿,夠他自己用度就不錯了,哪裡還有閒錢給我?”
呼延烈聞言,心裡竟悄悄泛起一絲喜意。
如此說來,她和蕭景淵之間,也並非那般親暱無間。
穆海棠看氣氛差不多了,立馬拍了一下頭,急聲道:“你瞧瞧我,方才只顧著跟你置氣,都給忘了 —— 我給你熬了湯呢。”
“是我親自燉的,足足花了兩個時辰的雞湯,裡面還特意加了些補血的藥材。”
”。好才碗兩喝多熱趁快,傷了剛日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