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方才的擔心,簡首就是多餘,你腦子讓狗吃了,對方說要人,我們給他們便是。”
說完,呼延凜抬手從腰間取出一隻白瓷小瓶,遞了過去:“本殿下不便進去,你進去,將這藥喂他服下,你的顧慮,根本就不會存在。”
鬼面一聽,接過他手裡的藥瓶,眉心一挑:“殿下,這是。······”
“是什麼你不知道嗎?本殿下來東辰,豈會不做準備,這東西是臨行前鬼醫給的,本想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如今還真派上用場了。”
“是,殿下放心,屬下這就進去。”
“去吧。叫人好生替他收拾一番,莫要露了破綻,連夜帶回去,省的夜長夢多,生了變數。”
鎮撫司。······
宇文謹睨著廳中來回踱步的穆海棠,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太子並未回宮,與下首的上官珩靜啜著茶,一語不發。
穆海棠時不時的往門口張望,恨不能將門板望穿。
若不是方才宇文謹硬把她拽回來,她這會兒就等在鎮撫司門口了。
穆海棠看了又看,也不見來人,她看向宇文謹:“哎,你說,這都什麼時辰了,為何呼延凜還不來?你說他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宇文謹睨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你能不能別轉了?本王被你轉的頭都暈了。”
“真不知你急什麼?他去找人,不也需要時間?”
“再說,任天野又不是你爹,至於讓你這般上心?”
穆海棠停下,也狠狠剜了宇文謹一眼,小聲嘟囔:“方才也不知是誰說的,讓我等著瞧,要不了天亮,呼延凜就會把人帶過來。”
“人呢?現在過去兩個多時辰了,再等會兒天都亮了,人呢?”
穆海棠見宇文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不再說話。
她又想轉圈,可想到宇文謹方才的話,又小聲嘟囔:“懶得理你,我轉的你頭暈,好,惹不起你,我躲得起,我走行了吧。”
宇文謹望著她氣沖沖往外走的背影,眉峰微挑,喚了聲:“你去哪?別瞎跑。”
穆海棠頭也不回,丟下一句:“如廁。”
這邊,穆海棠剛在院子裡透了口氣,深秋的冷風吹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也讓她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些許。
抬頭,瞧見匆匆趕來的風隱,她立馬喊了句:“風隱,出什麼事兒了?”
風隱回頭見是她,立馬上前道:“穆小姐,大牢裡那人醒了,一醒過來就大喊大叫,說要見你。”
“見我?”穆海棠一臉訝異的指著自己。
“嗯。”風隱點點頭。
穆海棠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醒了,見她?見她幹嘛?難道是要求饒?
“走,去看看。”穆海棠正愁等的心焦,既然人醒了,自己就再去試試,看看還能不能問出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