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本座中的這毒無礙性命,只是腹痛?” 呼延烈語氣深沉,帶著幾分質疑。
鬼面聞言,略一思索,應道:“回主上,若是單看脈象,您身體強健,並無什麼不妥之處。”
“主上,您說會不會是您早上吃錯了東西,才。”······
呼延烈冷笑兩聲:“鬼面,你當本座是傻子?本座是身子不適,不是腦子不適。”
“是吃壞了肚子,還是中了毒,本座心裡一清二楚。”
“方才,在林子裡,那腹痛絕非是吃錯東西那麼簡單,那滋味,就算不是毒,也該是蠱。”
“主上,恕屬下首言,蠱毒是南疆皇室秘術,自東辰建國以來,便與南疆對峙多年,彼此隔閡極深,就連東辰後宮,也從未有過南疆皇室中人,是以懂蠱的人應是不多。”
“不然他們也不會看不出任天野中了蠱,還來跟咱們要解藥。”
呼延烈聽後,沉聲道:“照你這麼說,本座中毒的可能性更大?”
“這不好說,若是中毒,那這下毒之人想必是個醫術極高的之人,若是我們不知是何毒,怕是不好解啊?”鬼面低著頭,說著自己的擔憂。
呼延烈沉默不語,心裡卻忍不住想:“醫術極高之人?會是那個死丫頭嗎?哼,不是她還會有誰?”
想到那日她大鬧驛館,還揚言,說什麼別以為她傻,她也留了後手。
起初他還以為,她是為了給任天野要解藥,故意詐他。
如今想來,那日她給自己吃下迷藥,他暈過去的那些時候,她是一點壞事都沒少幹,不但動了他的圖騰,還給他喂下了毒藥。
好,好,好,虧他方才還怕她摔下馬。
怎麼不摔死她呢?
一個女人竟有如此心思,這要是讓她嫁給了蕭景淵,那蕭景淵豈不是等同如虎添翼。
想到這兒,呼延烈的臉己經黑的不能在黑。
蕭景淵如虎添翼?他憑什麼如虎添翼?那個死女人,竟然在他的老虎圖騰上添了一隻翅膀?
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鬼畫符。
他那日看到圖騰差點沒氣死,她什麼意思?她這不是明擺著在嘲諷他這隻猛虎,插翅也難飛?
“穆海棠,”呼延凜咬著牙,恨不得立刻去找她算賬。
“阿嚏。”營帳里正在上藥的穆海棠,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突來的動靜,嚇了昭寧公主一跳,她停下手正在上藥的手,笑著打趣道:“海棠,莫不是你家世子想你了?”
“可能吧。”提起蕭景淵,穆海棠心裡莫名好了許多。
昭寧公主從她身後探出頭,笑著追問:“海棠,蕭世子走的這些天,你有沒有想過他?”
穆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小聲道:“想有什麼用,想也不能把他想回來。”
“這麼說你是想他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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