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殿下輸了,便也要應我一件事?可好?”
呼延凜話音未落,忽然瞥見左前方灌木叢後閃過一抹棕黃色的身影。
他不及多言,迅速抬手抽箭、拉弓、搭弦,動作一氣呵成,只聽“咻”的一聲,羽箭破空而出,精準射向那抹身影。
“好箭法。”宇文謹讚了一聲,卻也不甘示弱,目光緊追著林間另一處動靜——一頭雄鹿正踏著落葉逃竄,鹿角分叉遒勁,身形矯健。
他雙腿輕夾馬腹,循著雄鹿的蹤跡疾馳而去。
同時反手抽出一支羽箭,憑藉馬匹疾馳的慣性拉滿弓,待距離拉近的瞬間鬆手,羽箭擦著樹幹飛過,首首釘在了雄鹿的肩胛處。
雄鹿吃痛,發出一聲悶哼,踉蹌著向前奔了幾步便栽倒在地。
呼延凜此時也己翻身下馬,走到自己的獵物旁——那是一隻肥碩的山雞,羽箭正中心口,一箭斃命。
他抬頭看向宇文謹,挑眉道:“雍王殿下倒會撿些上等獵物。”
宇文謹翻身下馬,示意棋生上前處理雄鹿,回頭笑道:“技不如人,才需挑些像樣的獵物湊數。”
身後的蕭景煜都快無聊死了,若不是太子讓他跟著這兩人,他才懶得聽他們在這互相吹捧呢?
呼延凜見宇文謹獵了頭大雄鹿,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們北狄男人最擅騎射狩獵,他自小在馬背上長大,怎麼能輸在這上面。
不行,他必須獵一個更像樣的獵物,想到這便當即策馬,往林子深處行去。
剛進去沒多久,就聽見宇文謹的喊聲:“棋生,快看,那隻白狐。”
“快給本王追。”
呼延凜抬眼望去,見前方草叢中果然有一抹雪白的身影。
他回神對著宇文謹高聲道:“雍王殿下,白狐難得一見,這東西鬼的很,怕是不好獵,呵呵咱們各憑本事的時候到了。”
說罷,便率先催馬,朝著白狐追了過去。
待身後隨從盡數跟上後,宇文謹卻悄悄調轉馬頭,從林子另一側繞了出來。
他望著一門心思追著白狐的呼延凜,低聲嗤了句:“蠢貨。”
隨即他收斂神色,轉頭看向身側的棋生:“穆小姐呢?”
棋生聽後,趕忙道:“回王爺,穆小姐在西邊方向的林子裡。”
“就她自己嗎?”宇文謹又問。
回王爺的話:“就穆小姐自己。”
“嗯,知道了。” 宇文謹看著他,沉聲吩咐:“去,在讓人給他放幾隻大獵物,陪著他好好玩,莫要讓他來煩本王。”
“是,王爺,屬下明白。”棋生應下後,騎著馬去向了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