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宇文玥還要推辭,穆海棠不由分說的把銀子硬塞給了她。
“玥玥,你聽我說,你我若音,我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苦日子我們都熬過來了,從前一隻雞,我們都是分著吃。”
“如今日子好過了,難道還要為銀子掰扯嗎?”
“再說,誰說你沒出力了,想想明日,你堂堂公主也穿戴著綾羅坊的衣衫和首飾,這無形中就抬高了綾羅坊的身價。”
“光著一點,就不是一萬兩可以辦到的,所以這銀票,你安心拿著便是。”
“可是……” 宇文玥還想再推辭,可話沒說完便被穆海棠輕聲打斷:“玥玥,你可知這幾日,我為何日日都拉著你往綾羅坊跑?”
宇文玥聽後,卻是隨口道:“這還用說嗎,自然是你想讓我陪著你了。”
穆海棠聞言笑了笑,無奈道:“也是 ,也不是。”
她用手點了點桌上的銀票,眼底藏著深思:“我帶你去鋪子裡,一是鋪子裡往來的全是京中權貴女眷,她們大多都認得你。”
“你時常現身,旁人自然會覺得綾羅坊背靠公主,有皇家撐腰。”
“那些眼看著綾羅坊起勢的權貴,就算有心想要分一杯羹,他們也不敢貿然打咱們鋪子的主意。”
“二來,我也是想借這件事提點你,往後無論你嫁與何人,日子順遂自然最好,可倘若過得委屈,像若音一般遇人不淑,你也不必心生惶恐。 ”
“你瞧左夫人便知,女子從不是隻能困於內宅,更不必一輩子圍著男子打轉。 ”
“世人總說金銀俗不可耐,可放眼望去,又有誰能真正拒得了銀錢帶來的底氣?
“書生清高?你問問他讀書要不要花銀子?”
“權貴清高?可那些根基深厚、傳承幾代的世家,哪家不是田產鋪子一大堆,盡是些謀利的門路?”
“你要學真本事,不論將來失去誰、離開誰,你都可以過的很好。”
宇文玥捏著掌心的銀票,眼眶發熱,她抬眼看向穆海棠,哽咽道:“海棠,也就你替我想得這般長遠。”
“你說的對,我也要如你這般,萬事心中有底,手裡有傍身的本事。”
穆海棠點點頭,握緊她的手道:“只要你萬事不慌,一人便可抵千軍萬馬。”
宇文玥紅著眼,看著她:“只是可惜了若音,沒熬到今日。”
穆海棠聽後,卻出聲安撫:“無妨,咱們倆努力為她兜底,替她撐住後路,餘下便交由若音自己抉擇。”
“嗯。”宇文玥重重點了點頭,隨即笑盈盈道,“那這一萬兩我收下啦。”
“行,我就不耽誤你了,你一會兒是不是又去國公府?”
“海棠,不是我說你,你三兩日去一回就行了,如今你日日都往那邊跑,就不怕被你母親察覺端倪?”
穆海棠聽後,臉頰頓時一紅:“別胡說,誰日日都去了?我今晚並不打算去,不信你別走,今晚跟我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