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在將軍府還會住段時間,等回府後我們在慢慢商議。”
蕭景淵望見穆海棠離席,心底忍不住暗自嘀咕:“就知道她不安分,昨晚明明答應的好好的,不亂跑。”
“結果這可倒好,這才剛坐下,還沒有一刻鐘呢,她便同昭寧公主離了席。”
“好在二人結伴,他便沒急著追過去。”
只是時不時的就看不遠處的宇文謹,若是他離席,他好及時追過去。
商闕見他眼神時不時往那邊掃,隨後端著茶盞道:“你看什麼呢?“
見蕭景淵收回視線,他才湊近說道:“你放心吧,你不在的時候,他都沒能怎麼著,如今你回來了,他還敢明搶不成?”
蕭景淵又往宇文謹那邊看了一眼,隨後對商闕道:“說來蹊蹺,我總覺得今日的宇文謹有些反常。”
“從進門到現在,他始終沒有看向海棠,一眼都不曾。”
商闕聞言,持著茶盞的手猛地一顫,連忙側過頭,舉袖半掩面容:“我說景淵,你是不是魔怔了?”
“你難道忘了他如今瞧不見?這若是平時,他興許靠聽力,氣味能分辨一二。”
“可今日你瞧瞧,這烏泱烏泱的賓客,人聲嘈雜,男女坐席又遠,你讓他往哪兒看去?”
他話音一落,就見蕭景淵轉頭看向他,低聲說了句:“你怎知他看不見?”
風隱見兩人要說話,於是上前一步,正好擋住了蕭景淵的身形。
而蕭景淵的話明顯讓商闕一怔,他隨後開口道:“可那日是御醫說的·····他。”
“御醫說他瞧不見,他就真瞧不見?你覺得憑他的身份,御醫要如何說,還不是他一句話。”
“你的意思他買通了御醫?”可這麼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蕭景淵聞言卻是冷哼一聲道:“買通?有沒有可能御醫就是他的人?”
“至於裝瞎對他有什麼好處?”
“你仔細想想,真就沒好處嗎?”
“太子重傷,他當夜就傷了眼睛,結果這麼一傷,他隨後便閉門不出,把內閣的事務都交了出來。”
“你說他若是不傷,太子的事兒,聖上會如何想?”
“如今他這一招以退為進,不但躲過了聖上的猜忌,還成功從人前退到了幕後。”
“從前他日日上朝理事,咱們還能從中得知,他的動向。可如今他整日在王府閉門不出,他到底在幹什麼,你清楚嗎?”
商闕聽後,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也不由自主的往宇文謹的方向望去。
“景淵,照你這麼說,宇文謹看似如今不插手朝政,都是做樣子的?”
“那若真是這樣,他會不會暗地裡策反我們的人?”
“可據我所知,太子這邊的人並沒有誰同他暗中走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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