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府衛快步衝入假山後,西下仔細查探。
可假山後方空空如也,地面完好,草木整齊,別說奄奄一息的丫鬟,連半點打鬥、拖拽、的痕跡都沒有。
幾人暗自叫苦,這下徹底進退兩難。
長公主素來將平陽縣主視作掌上明珠、萬般寵愛,如今查無實證,勢必惹長公主動怒。
可這假山後連痕跡都沒有,幾人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轉身,從假山之中走了出來。
滿院賓客皆是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落在幾人身上,先前緊繃的氣氛,此刻變得更加凝滯。
“如何?”
長公主見幾人出來,立刻追問。
為首的府衛聞言,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躬身回稟:“回長公主,屬下等人仔細搜查了假山後、後面空空如也,並無傷者、也無爭執拖拽的痕跡。”
一語落地,全場譁然。
平陽縣主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踉蹌半步,難以置信地看向假山方向,又猛地轉頭瞪著那幾名府衛大喊:“不可能,你們定是搜查得不夠仔細,方才明明……”
“不行,你們走開,我定要親自進去看看,我還就不信了,這光天化日之下,還能見了鬼不?”
平陽縣主說完,徑首撥開身前府衛,快步衝進假山。
一進去,她便傻了眼,假山後當真什麼都沒有。
可她方才明明就看見,兩人正在對著一個丫頭拳打腳踢,看的是一清二楚,如何能錯?
她站在假山後,嘴裡一首唸叨著:““不可能…… 不可能,我沒有看錯,方才分明就在此地,人去哪裡了……”
外頭的賓客竊竊私語,細碎的聲響陣陣傳來,每一句都像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長公主立在原地,臉色冷得徹底,怎麼也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宇文惠也不信,她走上前,剛要進去,就見平陽縣主失魂落魄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瞧見昭華公主的瞬間,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聲喊道:“惠姐姐,你也看到了對不對?”
“方才我們二人看得清清楚楚,她們就在這裡動手,怎麼轉眼就沒人了?”
宇文惠如今不用看就知道,哪裡是什麼憑空消失,分明是被人暗中處理乾淨了。
她猛地回身,指著蕭景淵質問道:“是你?好一個大變活人,好手段。”
她又轉身看向穆海棠:“是你們?你方才在外假意周旋拖延眾人,你便暗中入內偷龍轉鳳,抹去所有痕跡?”
“你們二人演了一齣天衣無縫的好戲,如今反倒要我們給穆海棠賠禮是嗎?”
“好了,住口。”
“你們還嫌不夠丟人是嗎?”此番說話的是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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