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煜才跟著寧如風和李東陽從園子裡出來,就瞧見了這一幕。
寧如風側身看向蕭景煜,小聲嘀咕:“景煜,你看,那不是穆小姐嗎?”
“她怎的和平陽縣主爭執起來了?”
“怕不是為了你大哥吧?早先平陽縣主心儀你大哥這事,勳貴圈子裡誰不曉得,眼下做不成你的大嫂,面子上肯定過不去。”
“我聽聞上次北狄公主入京求親一事,她沒能爭過穆小姐。回府之後便將自己關在房中,一連數日不肯踏出房門。”
“長公主憂心不己,連忙邀約一眾和她交好的閨秀前去開解,我家小妹還過去陪了她兩日。”
“走,咱們也去瞧瞧?”
“瞧什麼瞧,女眷的事兒,咱們上前不合適。”
蕭景煜看著寧如風:“你快去園子裡,把我母親和你母親都叫來,今日長公主壽宴,若是平陽縣主膽敢挑事,我們衛國公府也不是是吃素的。”
寧如風一聽,臉立馬垮下來:“啊?好不容易才出來,你又讓我回去,你怎麼不去叫?”
蕭景煜聞言,立馬冷了臉。
寧如風見狀只好改口道:“我去,我去,我這就去行了吧。”
他轉身往回走,去園子裡叫人。
蕭景煜看著不遠處的穆海棠,雖然只是個側臉,但他還是很快就低下了頭。
自那日在府中,無意撞見她與自己大哥親暱溫存的一幕後,他便一首有意無意地避著她。
就連方才在門口,他瞧見她,也未曾主動上前問候。
宇文惠望著漸漸圍攏的人群,心底沒有半分慌張。
她本就存了心要收拾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穆海棠。
萬萬沒想到今日竟這般湊巧,她先是在府中抓到顧雲曦的把柄,本想過來湊個熱鬧,偏偏又撞上穆海棠自己沒事找事。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初她母妃的事兒,就有她的手筆,只可惜自己三皇兄被她迷了心智,非但不借機報仇,竟還警告她,不許找她麻煩?
以前是自己懶得理睬,可如今她才明白自己母妃常說的那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與其費勁心思討好旁人,任由她們隨意欺辱,還不如學自己母妃,對付不聽話的人,留著就是禍患。
宇文玥到底沒有穆海棠的心理素質,望著越聚越多的人群,神色難掩慌亂。
她就知道這倆人沒安好心,就是存心要把事情搞大。
她此刻心裡後悔不己,若不是今日她沉不住氣,一首唸叨,穆海棠又怎麼會在公主府就動手教訓佟文軒那個表妹。
如今被人抓住了把柄,就算她們倆再抵賴,可若是有人進去檢視,瞧見那個被她們倆打成豬頭一般的人。
鐵證面前,就算她們抵賴,怕是也沒人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