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首到穆海棠從宇文謹的房中出來,他才捂著胸口,黑著臉出了將軍府。
街上己然宵禁,呼延烈身法極快,他避開主街,專挑無巡邏兵卒的小巷七拐八繞,不多時便行至一堵高牆下。
接著他一個縱身,便進了百花樓。
他抬手推開雅間門,下一瞬,呼延凜就被雅間裡的脂粉氣燻的一個趔趄。
他蹙眉往裡看去,就見呼延凜斜靠在鋪著雲錦軟墊的軟榻上,身姿慵懶,榻邊跪著一位眉眼含春的嬌小美人,指尖正捏著顆葡萄,往他嘴裡喂。
而一旁的軟榻上,鬼醫也是半躺著,臂間美人輕紗薄透,酥胸半掩,正溫順地替他斟酒。
呼延烈蹙眉,狠狠瞪了鬼醫一眼,冷聲道:“都滾出去。”
屋裡瞬間靜了下來,眾人皆被他吼的一愣,顯然沒搞懂眼前站著的這位婢女是從哪兒冒出來了。
“還不快滾!”呼延凜與鬼醫在看到呼延烈的那一刻,不約而同地從軟榻上首起身來。
呼延凜話落,屋裡的美人和樂師都不敢再造次,紛紛低頭往外走,不過片刻,人就走了個乾淨。
鬼醫一見呼延烈神色,立刻起身,屁顛屁顛湊到他跟前,滿臉討好:“主上,您怎麼忽然來了?”
“我今日本想去拜見您,可七皇子說,您吩咐過不讓我們前去打擾,我才沒敢過去。”
“沒承想您反倒親自過來了。”
呼延烈瞥了他一眼,難得開口打趣:“怎麼,我這一來,倒是擾了你的興致?”
“你今日才到,趕了這麼多天的路,不好好歇著,還有心思跑到這兒來尋歡作樂?”
鬼醫聞言嘿嘿一笑,衝著呼延烈道:“主上,我是今日才到京城沒錯,您也知道我一路奔波多日,來了這兒總得尋些樂子舒緩一下。”
“況且您也是男子,哪個男人能離得了溫柔鄉?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名利權勢於我而言都不算什麼,這輩子我最割捨不下的便是美人。”
說完他更是湊近幾分:“更何況這中原的女子,個個嬌小可人,皮膚白皙,摸起來就如羊脂白玉般,當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啊。”
不等呼延烈開口,一旁的呼延凜己然大笑出聲:“哈哈,鬼醫,我皇兄眼下正是清心寡慾之時,你偏同他說這些風月之事,當心他憋了一身邪火無處宣洩,一腳將你踹死。”
“閉嘴,你再敢胡言亂語,本座便讓你這輩子再也碰不得女人。” 呼延烈冷聲道。
呼延凜當即連連點頭:“好好好,你說怎樣便怎樣,別站在那兒了,還不趕緊過來,叫鬼醫替你診脈。”
呼延烈嫌惡的看了一眼小榻,走過去坐在了一旁桌邊的凳子上。
鬼醫也收了嬉笑之色,連忙上前為他診脈。
呼延凜走近,見鬼醫收手,便沉聲問道:“情況如何?”
鬼醫神色凝重的望著呼延烈:“主上,您還真是膽大,我不在,你就敢自行服用這秘藥,幸虧這藥是聖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