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別難過。穆小姐興許就是在同您置氣,她心裡定是有您的,以前她親手給您做點心、寫書信,那些心意都做不了假。”
“哎,你不懂。” 宇文謹眉宇間滿是愁緒,片刻後才回過神,想起自己折返的目的,問道:“對了,山下的馬車裡,可有披風?”
棋生聞言,點頭應了句:“有,馬車坐下的箱子裡,就有現成的。”
“去取。”說完他指了指穆海棠所在的位置,一會兒去那邊候著,記住別靠的太近,懂嗎?”
“明白,屬下這就去取披風。”
穆海棠守著火堆取暖,不多時,就見宇文謹從林子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樣東西。
她瞥了一眼,見他走到一旁,低頭折著樹枝,隨口問了句:“你拿的什麼?”
宇文謹也不說話,只從靴子裡摸出匕首,握著樹枝一點點削尖,待尖端足夠鋒利,便將兔子插在上面,在走到火堆旁,在穆海棠的對面坐下。
穆海棠望著眼前的兔子肉,抬眼看向他:“這黑燈瞎火的,你從哪兒弄來的兔子?”
“還能從哪兒弄?自然是在林子裡瞧見了,順帶獵來的。”
“可惜就獵到一隻,我怕你一個人在這兒孤單害怕,就沒再多待,趕緊回來了。”
說罷,他便握著串好兔子的樹枝,慢慢轉動,專注地烤起了兔肉,火苗舔舐著兔肉,漸漸飄出陣陣香氣。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在說話,周遭只剩下火堆燃燒的噼啪聲和烤肉的細微聲響。
聞著肉香,穆海棠越發餓了。
走了那麼遠的路,她能撐到現在都是奇蹟了,說餓的前胸貼後背都不為過。
也不知道一會兒烤好了宇文謹會不會分給她點。·······
穆海棠瞧你那點出息,忍住,就是他給也不能吃。
她看著對面烤肉的宇文謹,她一邊添著柴火,一邊小聲嘟囔道:“宇文謹,你這麼耍我有意思嗎?”
“你到底把蕭景煜弄哪兒去了?”
見宇文謹依舊不說話,她又道:“其實你心裡清楚,昨日蕭景煜跟你動手,也不全是他的錯,你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該知道蕭景煜並不是個紈絝,不管怎麼說,蕭家都是滿門忠烈,你不該對他下手。”
宇文謹終於抬眼瞧她,語氣卻聽不出絲毫喜怒:“你就這麼在乎蕭景淵?他究竟有什麼好,值得你愛屋及烏,這般費心照料他的弟弟。”
“這跟蕭景淵沒關係。”穆海棠現在根本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出在乎蕭景淵,就怕這個瘋子背地裡搞什麼小動作。
宇文謹聽後卻是冷哼一聲道:“跟他沒關係,那又跟誰有關係?”
穆海棠小聲道:“我同你說的是蕭景煜的事兒,你答應過我會放了他的。”
宇文謹隨即道:“放心,我答應你的事,絕不會食言。可我醜話說在前頭,他要是再敢無視本王,當眾讓我下不來臺,下一次,我可就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他了。”
親們下一章寫太子哈,嗯,其實不是進展慢,而是在逐漸鋪墊後面的故事。
世子再有幾章就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