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她為了攀附太子,賭上半條命,最後卻落得個被人從東宮抬回來、顏面盡失的下場。
今日,她己爬上了太子的榻,若是再被太子厭棄、那她這一輩子,便真的徹底完了,再無翻身之地。
什麼臉面,什麼矜持,在這一刻都無關緊要了,她今晚只有跟太子春風一度,才有以後,才能入宮。
“你做什麼?蕭雲珠,你快把衣服穿上。”太子強裝鎮定,可聲音裡的顫抖卻藏不住,勉強撐著說道,“孤不能碰你,否則,孤沒法跟舅父交代。”
說完,他便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卻發現自己己經退到了床邊。
“殿下,是雲珠自己願意的,您不必有顧慮,若是爹爹回來,我自會好好與他說清楚,絕不會牽連您。”
她語氣卑微,望著太子苦苦哀求:“求殿下收了雲珠吧。”
“太子殿下,雲珠難道還不如個女婢嗎?臣女不在乎有沒有名分,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雲珠只是真的喜歡您,仰慕您,只想陪在您身邊,求您就成全臣女吧。”
緊接著她便猛地撲進太子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殿下,您瞧您都成這般了,今晚就讓雲珠伺候殿下吧。”
“你滾開,別碰孤。” 太子強撐著僅剩的理智,伸手去推她,可渾身的燥熱早己讓他沒了力氣。
細碎的吻不斷落在太子頸間,他拼盡全力想要掙脫,可指尖剛碰到蕭雲珠的身子,便瞬間僵住 —— 蕭雲珠竟未作寸縷。
而蕭雲珠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模仿著冊子裡看到的模樣,笨拙又大膽地取悅著他。
那生澀又毫無顧忌的做派,讓本就燥熱難耐的太子忍無可忍。
宇文翊己經顧不得身下的女人是誰了。
此刻的他,只覺體內像是有兩道烈火在瘋狂竄動、交織,灼燒著他的每一寸經脈。
他猛地一個翻身,將她狠狠壓在身下,可下一瞬,胸口便傳來一陣絞痛。
他下意識捂住胸口,可還未來得及開口,便“噗”的一口,噴出一口血,濺得蕭雲珠滿臉都是,溫熱的血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場面觸目驚心。
“殿、殿下,您怎麼了?” 蕭雲珠望著壓在自己身上一動不動的太子,臉色瞬間褪盡血色,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慌亂中,她使勁推開太子,坐起身,就見方才還燥熱紅暈的俊美面容,此刻己然變得慘白如紙,毫無生氣。
她語無倫次地推搡著他:“殿下,殿下您怎麼了?您別嚇臣女…… 求您醒醒,您別嚇臣女啊。”
見宇文翊半天也沒反應,蕭雲珠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卻還是大著膽子,指尖小心翼翼地伸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啊——”的一聲尖叫,在寂靜的夜裡,幾乎穿透整個秋水閣。
守在不遠處的雲姨娘聽得心頭一揪,下意識便要往那處去。
可剛走兩步,就被一旁幫著謀劃此事的婆子攔了下來:“姨娘,您莫要過去了,您是過來人,難道還不明白,這頭回當女人,都得經這一遭。”
“再說,太子殿下用了些藥,對小姐自然不會那般憐香惜玉,您就是過去,這罪也得是她自己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