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就站在一旁,看著呼延翎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眼神里滿是輕蔑。
區區螻蟻,也敢三番五次違逆他的意思,當真是不知死活。
呼延凜一連抽了好幾鞭子,冷聲問:“呼延翎,你最好搞清楚跟太子皇兄作對的下場?”
呼延翎雙目赤紅怒視著他,說出的話卻是字字帶刺:“有什麼好想的,我憑什麼要聽他的?憑什麼?”
“他玩女人都知道找年輕的,卻逼我委身伺候那老男人?”
“他既喜歡年歲大的,你寫信告訴他,讓呼延烈自己去伺候那老男人,我是他的皇妹,不是他身邊的那些胡姬,你有種就打死我,我看他能拿我如何?”
呼延烈冷冷的睨著呼延翎,沒在說話,轉身便往外走去。
呼延凜見狀忙快步跟上,低聲請示:“皇兄,要如何處置呼延翎?”
呼延烈腳步頓住,回身瞥向他:“你問我?”
“她幾次三番壞了大事,你說該如何處置?”
“可皇兄,她畢竟是公主,又得父王寵愛,若是不明不白死在東辰,怕是回去後沒法跟父王交代啊。”
“那就留著她的命。”呼延烈眼裡依舊沒有什麼情緒:“她不是嘴硬,不聽話嗎?本座就專制這不知死活的。”
“既然她不喜歡伺候男人,那便叫她知曉,任性妄為的下場是什麼。”
“去牽條大狗來,將她鎖進狗籠子裡。”
“既然不喜伺候人,想來伺候狗,她該樂意。”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辦。”呼延凜也不敢再多話,他知道呼延翎這次是自己作死。
昨晚見她一首被裝在麻袋裡,就知道,皇兄這次不會輕易放過她。
半個時辰後,延翎被粗布矇頭,推搡著進了一間陰冷密室。
布被扯下的瞬間,她立於暗室、眼前的鐵籠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猛地轉頭,指著呼延凜厲聲喊道:“呼延凜,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囚禁本公主?我是父王最疼愛的三公主,你就不怕父王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降罪於你?”
呼延凜冷眼掃過她的驚慌失措,一聲嗤笑滿是涼薄:“呼延翎,我念著你我兄妹一場,幾番提醒你莫要耍小聰明,你何曾聽進半句?”
“遠赴東辰,你身負的是北狄的家國重任,而非兒女情長。不管是嫁給蕭景淵,還是其他皇子,於你而言不過是棋子,你竟由著自己的喜好胡來?”
“上次我有沒有告誡你,讓你放聰明些,不要鑽牛角尖,只有你有利用價值,你才會是父皇寵愛的公主,才會是太子皇兄看重的皇妹。”
“可你偏要自尋死路,我如今也是愛莫能助啊。”
“太子皇兄的狠戾手段,你往日想必只是聽聞,不曾有過體會,他說了,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讓你知道知道不聽話的後果。”
說罷,他手一揮,冷聲道:“來人,帶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