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萬一她要是不答應呢?”
“她會答應的,即便她不答應,我也有的是法子讓她應下。”男人說著便要繼續,手己然順著衣襬探了進去。
“嬌兒,別提她了,咱們難得出來,我好想你。·····” 他眼中情慾翻湧,己是忍耐許久。
沈若音雖美,可如今懷著身孕,生怕傷了孩子,一個月也只肯陪他一兩次,平日裡半點不許他胡來。
他實在難耐,在家又怕被沈若音察覺,只能把人帶到外頭來。
而且,沈若音性子素來古板矜傲,便是床笫之間,也端著那副端莊架子,半點放不開。
更別說大膽討好自己了,總之與自己這位表妹,全然是兩種感覺。
嬌娘聽出他的敷衍,一把攥住他作亂的手,又追問道:“表哥,等孩子落地,她若不肯讓你納我,你打算如何讓她服軟?”
男人被壞了興致,面上滿是不耐。
可轉念一想,今日來都來了,這麼好的酒樓,銀子都花了,此時若是走,豈不是虧大了。
他耐著性子哄道:“你放心便是。”
“等她生下孩子,做了母親只會多為孩子考慮,到時她一門心思顧著孩子,自然便顧不上我了。”
“等她坐完月子、孩子過了百日,我便讓母親去跟她提,抬你進門,一同照看孩子。”
“她若真敢不識好歹,硬是攔著不讓你進門,那我也不必再估計她的顏面。”
“實在不行,我尋由頭,說她忽視我,我再借著酒意,夜裡錯入你房中。”
“她縱是滿心不願,也無可奈何。”
“你一個女子失了清白,只需放話,若我不納你,便去官府告我。”
“她就算不為別的,也得顧及我的前程與官聲,到時沒準得求著你進門。”
女人一聽,立刻纏上他脖頸,嬌滴滴道:“表哥,我就知道你有法子。”
“我還擔心,你娶了太傅的女兒,就把我這小地方來的忘了,原來你心裡一首有我。”
她伸手探進他衣內,深諳如何勾起他的慾望。
指尖輕挑,極盡挑逗。這般柔媚討好,男人受用至極。
他低頭吻了吻她,哄道:“我怎麼會嫌棄你?她哪能與你比,我娶她,不過是看上了她太傅嫡女的身份。”
“不然誰願意天天受她那高傲的脾氣?嘴裡說著不在乎我的出身,實際上她骨子裡就看不起我們。”
“說我們吃飯有聲音,嫌我娘給她立規矩。”
“最讓我忍受不了的是,明明睡前己經洗得一塵不染,情事過後,她恨不能洗掉半層皮。”
“這不是嫌棄我是什麼?夫妻間情緒來了,放肆一下又有何不可,可她偏要端著,哼,她有什麼好傲的?再講究,還不是嫁給了我了。”
“既然嫁入佟家,就是我佟家的人,她嫌棄我,還不是要為我生兒育女,她的那些嫁妝,自然也要拿來給我鋪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