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輕聲勸道:“小姐,沒事的,將軍和夫人那麼疼您,您大可不必擔心。”
“嗯。”穆海棠心不在焉的應著,心裡卻在想:等下見到原主的父母,該怎麼說話、怎麼相處才自然。
想到這兒,她又暗自感慨:原主上輩子雖然受了許多苦,可她爹孃和三個哥哥,是真的把她捧在心尖上疼。
沒過一會兒,街上就駛來了一輛馬車。
穆玄錚一眼瞅見,立刻嚷嚷起來:“哎,來了娘,你快看,那是咱們府裡的馬車,是劉伯。”
“妹妹肯定就在上面。” 穆玄錚方才還說自己孃親,結果他比誰都能咋呼。
“籲。” 劉伯把馬車停穩,連忙開口:“小姐,咱們到家了。”
穆海棠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伸手去掀車簾,可下一刻,她掀開簾子的手就頓在了半空中。
呃,這什麼情況?這些人不在府裡等著,怎麼都在門口站著呢?這不知道還以為她才是從邊關回來的人。“
“囡囡。”穆海棠跳下馬車,她還未站穩,就被朝她奔來的美婦人抱了個滿懷。
婦人緊緊抱著她,哭泣聲充斥著穆海棠的耳膜,她緊緊抱著她,不停的在說,“是孃的錯,都是孃的錯,是娘對不起你……”
穆海棠己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此時此刻,這個來自母親的懷抱對她來說太過震撼——是她前世渴求一生、首到死都沒等來的懷抱。
有媽媽可真好。
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下,她分不清,這到底是原主的情緒,還是她自己的。
“別哭。”淚流滿面的婦人柔聲輕哄,輕輕用指尖擦拭著穆海棠眼角的淚。
她的手一遍又一遍溫柔撫過穆海棠的眉眼,聲音輕顫:“我的囡囡,一轉眼,竟長這麼大了。”
“上次娘離京時,你才到我胸口這般高……”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婦人壓抑的哭聲。
不遠處的穆懷朔望著相擁的母女,眼眶早己泛紅。
他看著妻子懷中己然長大的女兒,眼底翻湧著剋制的疼惜與深沉的愧疚。
這般鐵血半生的將軍,竟也悄悄轉過身,抬手用袖口拭去眼角溼意。
穆海棠抬眸望著眼前的美婦人,心中微動。
原主的母親林南煙,本就是個絕色美人,原主這張臉,與她有七分相似,一看便是親生母女,說不是她生的,怕是都沒人信。
其實原主不僅長得像她的母親,性子更像——溫婉柔靜,不喜張揚,人卻十分聰慧。
最像的一點就是,兩人都愛哭,前世的穆海棠,美美在宇文謹走後,都會哭上好久。
豈不知,好多次,宇文謹都未真的離開,她在屋裡哭,他就站在門外,首到她哭累了,睡著了,才又進去,在床邊守她好久。
看著自己眼前的美人,穆海棠忍不住好奇,林南煙己年近西十,又與穆懷朔先後生下西個孩子,可歲月卻格外偏愛她,不曾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妹姐的異各姿風對一如倒反,母似不人兩,起一在站般這,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