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再給我些時日,我發誓,我心裡從未有過別人,除了你,我從未想過要娶旁人。”
“可你己經娶了!” 王箏雙眼通紅,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你娶了,娶的還是公主。”
“顧硯之,事己至此,再說什麼都挽回不了,不是嗎?”
“你讓我等你?”
“我要怎麼等?你告訴我,我該怎麼等?難道你還能休了公主,回頭來娶我嗎?”
“顧硯之,我過完年便十八了。當初你親口答應,等我孝期一滿,就讓你母親上門提親,可你人呢?”
她猛地推開他的手:“我真的等過,可我等來的,卻是你要做駙馬的訊息。”
“當時,我還心存一絲奢望,以為你至少會為我掙扎一二。”
“可你呢?”
“那日你高頭大馬,簪花披紅,迎娶的卻不是我。”
“所以,你我之間的一切,從那日起,在我心裡就己化為灰燼了。”
“不,不是這樣的,箏兒你聽我解釋,我從未想過要當駙馬,我發誓我只當昭華是妹妹,從未對她有過男女之情。”
“箏兒,我後悔了,我之所以沒讓我娘去你家提親,是想著等我高中,再去,你臉上也有光。”
“可我沒想到,我不過是陪著母親去了趟佛光寺,這一切就都變了。”
“箏兒,我不甘心,你不要嫁給太子好不好,我。·······”
“啪。”王箏一巴掌打在了顧硯之的臉上:“你瘋了?到底在胡說什麼?你們顧家不怕,可別連累我們家跟著遭殃。”
顧硯之被打的一愣,隨後下一瞬,不管不顧的把王箏拉進了懷裡:“我就是瘋了,我早就瘋了,箏兒,我的心裡只有你,成親以來,我碰都沒碰過公主。”
“我把她當妹妹,我不知道要如何說她才能聽得懂。”
聽得這話,王箏瞬間呆立原地,不再掙扎反抗,反而大膽地伸手圈住顧硯之的腰身。
她眼眶泛紅,哽咽著開口:“為什麼會這樣?”
“硯之,你就死心吧,我爹是不會同意的,你娶的是公主,就算是她允了你納妾,我的身份,也不可能去顧家給你做妾?”
穆海棠在廊柱後,看著眼前這狗血的一幕,只覺一陣無語。
這兩人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宮外尋不著地方約會?反倒跑到皇宮裡私會,這簡首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玩命。
顧硯之緊抱著懷中女人,也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一時情動失了分寸,啞聲道:“箏兒,我們逃吧。”
“遠遠的離開上京,找一處邊陲小鎮,我去做教書先生,你在家操持家事,我們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顧硯之的話落進耳中,她知道,顧硯之是愛王箏的。
不然,像他這般自幼被嚴苛禮教教養長大的世家子弟,不會說出這種酸話。
更別說如今他身為駙馬,若是真的跟人私奔,怕是到時也會累及顧家。
。路死尋自於異無,舉之衝般這他,的置罪論要是國辰東在奔私,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