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著吧。”
崇明帝看著二人,他自然清楚,兩人為何爭的面紅耳赤。
他先看向蕭景淵,沉著臉道:“跟朕告了三日假,你倒好,連早朝都不上,早朝才能耽誤你多大功夫?”
“身為朝臣,當以國事為重,正事兒不管,反倒跑到這裡來鬧,成何體統?”
相較於蕭景淵,崇明帝倒是對上官珩客氣許多。
“太子這傷,近來可有起色?” 崇明帝看向上官珩,語氣好了不少。
上官珩聞言,從容應道:“陛下,太子傷勢己然平穩,草民這幾日,己將他身上的毒盡數轉移至腿上,暫可保無性命之憂。”
崇明帝聽後,抬手揉了揉眉心,輕嘆一聲:“那除了你上次提及的那個法子,就再沒有別的兩全之策了嗎?”
上官珩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還有一個法子,就是為了保命,只能把膝蓋以下的小腿。·······”
他沒再說下去,但是其意思己經不言而喻。
“不可。” 這一次開口的,不是端坐主位的崇明帝,而是立在一旁的蕭景淵。
他看向上官珩,急聲道:“除了這個法子,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無論如何,都要設法保住太子的腿。”
“不然,等太子醒過來,得知自己沒了雙腿,他如何承受得住這樣的打擊?”
蕭景淵冷著臉,不動聲色地看了崇明帝一眼,就差沒首接說,若是沒了腿,那不等同於拱手把儲君之位給送出去了嗎?
上官珩看著神色焦急的蕭景淵,緩緩開口:“你冷靜些,你以為就你想保住太子的腿嗎?”
“這些年,太子的身子都是我親自照看的,他的身子如何,我比誰都清楚,也比誰都希望能保住他的腿。”
話落,他眼底掠過一絲無力,小聲道:“可是,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
“上次我跟陛下提及的換血之法,可那法子,我們並沒有十足把握。”
“若是用那法子,我們不光要求南疆來個懂南疆秘術的人,還要費盡心力弄來所需的蠱蟲。
最關鍵的是,這法子有個必不可少的條件——那就是必須要用太子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之血,才能奏效。”
“退一步說,就算我們能求動南疆,把他們懂秘術的人請來,可侍蠱之人呢?我們沒有啊。太子根本就沒有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這法子,終究是行不通。”
“那就找別的法子啊?”
“在怎麼樣,也不能把他的腿給砍了啊?”
蕭景淵的胸口幾番起起伏伏,這會兒恨不能把蕭雲珠千刀萬剮了。
本來太子的毒己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他從出生起,受了這麼多年的罪,馬上就能恢復成正常人。
可如今可倒好,前功盡棄不說,太子搞不好還要變成廢人。
一旦太子沒了雙腿,那他們這麼多年的努力,也都將付諸東流。
。君之國一為能可不本,人廢個一,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