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宇文玥抬眼瞪著他,下意識抬手便想將人推開。
呼延凜攥著她伸過來的手,垂眸,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她。
“滾開?”
“往哪兒滾,公主與我之間才多久沒見,就這般生疏了?如今看來,是有意躲著我,莫不是打算裝作一切都未曾發生?”
“放手,今日乃是長公主的壽宴,七殿下身為別國使臣,還請自重。”
“自重?”
延凜往前逼近一步,兩人距離拉近,他低聲道:“公主莫不是忘了,按照你們中原人的規矩,你我之間不該這麼生分。”
“放手,你若再不放手,本公主可就要喊人了。”
說完,宇文玥一腳踩在他腳上。
二人離的近,呼延凜來不及躲開,被她踩的吃痛,又怕她真喊人,便順勢鬆了手。
鬆手的那一刻,宇文玥不敢停留,轉身就跑。
呼延凜看著跑走的女人,又低頭看了看鞋面上的腳印,低聲說了句:“瘋女人,怪不得跟穆海棠交好,果然是近墨者黑,一樣的瘋癲。”
一想到自己皇兄不日便要抵達東辰,呼延凜緊繃的面色稍稍緩和幾分。
心想忍不住想,他在東辰逗留這麼久,不僅被宇文謹那隻狐狸算計,還平白折損了不少人手財物,怎麼也不能就這麼空手而歸。
呼延凜一轉身,冷不丁便撞上一名青衣小廝。
他起初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府中奔走的下人。
可就在相撞之際,一封書信掉落在地。
呼延凜俯身拾起,再抬眼,那小廝竟頭也不回,自顧自快步離開了。
“哎,你的信。”
可那小廝恍若未聞,轉瞬便要消失在廊下拐角。
呼延凜這才察覺不對勁,低頭看向手中那封信,當即拆開。
待掃過信上字跡內容,他神色驟變,立刻朝著小廝離去的方向疾步追去。
可出了院子,迴廊處西通八達,根本不知道那人的去向。
“該死。”
呼延凜攥著手中的信,西處看了看,可偌大的公主府,在他這個北狄人眼裡如同迷宮,左一個門,右一個門,他上哪兒找尋。
想到信中所寫,他立刻回到了宴席上,等他回去,不多時宇文澈也帶著小廝回了席間。
此刻壽宴上,僕從絡繹不絕地穿梭上菜,高臺之上絲竹聲聲,舞姬長袖翩躚,一派熱鬧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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