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家有一百句話等著我們呢?”
“到時候,別說要人,丟人還差不多。”
呼延凜身旁的使臣攥著拳,滿臉不甘,咬牙開口:“殿下,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那不然呢?找他們有用嗎?”
呼延凜冷眼掃過眾人,頭上的臭雞蛋都幹在了臉上,聞著那不斷傳來的腥臭味兒,他差點氣暈過去。
“如今所有線索被掐斷,鬧事百姓無影無蹤,挑事之人也是蹤跡全無。”
“我們空口無憑,上門對峙,只會被他們反咬一口,到時候還指不定有什麼陷阱等著我們。”
他望著空蕩蕩的街巷,眼底戾氣翻湧:“這筆賬,遲早要算,但不是現在,懂嗎?”
呼延凜今日算是實打實吃了個啞巴虧。
自壽宴突然出現的那封信,到他當眾和崇明帝要人,再到賀蘭朵顏憑空被擄,從頭到尾,他根本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可笑的是,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便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臉上乾透的臭雞蛋還黏在臉上,腥腐的氣味陣陣鑽入鼻腔,屈辱與怒火在胸中反覆衝撞。
明明吃了大虧,受了折辱,可他連興師問罪的資格都沒有。
他閉了閉眼,強行壓下胸口翻湧的躁意,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寒光。
“此事不宜聲張。”
他壓著嗓子對眾人吩咐,“我們至今摸不透對方的真實用。”
“敵我不明,底細一概不清。”
“這種時候,我們越是大張旗鼓折騰,便越容易落入對方圈套,錯上加錯。”
“走,先回驛館,等回去,我們在好好從長計議。”
周遭的使臣與侍衛個個面色凝重,雖滿心憤懣,卻也只能俯首領命。
公主府這邊,隨著呼延凜的離去,長公主這場風波迭起的壽宴,也徹底步入尾聲。
昏死過去的宇文澈,被內衛抬著,一路送回靖王府。
隨後,崇明帝帶著淑妃也走了,臨走之前,他特意點了蕭景淵和商闕隨自己一同回宮。
崇明帝走後,滿座賓客再也無宴飲的心思,紛紛找了理由攜家眷離開。
不過片刻功夫,方才還笙歌鼎沸的庭院,轉眼便冷清下來,長公主站在門口,和駙馬送走最後一波客人後,才收了臉上的笑意,面色不悅的回了府。
馬車上,穆海棠想著宴會上發生的事兒,忍不住問身側的宇文玥:“玥玥,你說佟文軒那表妹,到底是誰弄走的?”
穆海棠的話問的宇文玥一怔,她隨口道:“你什麼意思啊?那女人不是你家世子弄走的嗎?”
穆海棠搖搖頭,低聲說道:“我起先也以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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