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諷刺。
倒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活人終究爭不過死人。
他的妹妹比蕭青舒更早就跟了陛下,可同樣是外戚,顧家與蕭家所得的對待,卻是天上地下,雲泥之別。
首到退朝之後,從大殿裡出來,顧相還不忘了陰陽怪氣的嘲諷衛國公到:“國公爺當真是好命,謀害儲君這種誅九族的大罪,陛下都能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衛國公本就憋了一肚子悶氣,朝堂之上礙於君上他不得不隱忍,此刻出了殿門,聽見顧相還故意上前挑釁?
當即便停下腳步,朗聲回懟:“哼,我命再好也不如顧相好,自家的家事尚且理不清,竟還管上別人家的事兒了?”
“怎麼?給你那外孫找到爹了?”
顧相臉色一變,一張老臉漲的通紅,指著衛國公道:“國公休得信口胡言?我今日所奏之事乃是有關儲君安危的國事,豈可與小女閨閣私過混為一談?”
“陛下沒有追究蕭家,乃是陛下仁慈,可這不該成為國公府不自省過的的由頭?”
“儲君如今重傷,他日若是有個萬一,此事若要追溯,國公府罪責難逃。”
“若非國公府存了不臣之心,區區一個妾室與庶女,何來膽量敢加害儲君?”
“蕭珏,你想三兩句話就推脫罪責,你推脫的了嗎?”
“你放屁。”
衛國公到底是武將出身,三言兩語就被氣的開始口不擇言:“顧嵩年,你說誰有不臣之心?”
“我蕭家世代忠良,滿門忠烈,為東辰鎮守北境,你竟然說我們蕭家有不臣之心?”
“你顧家好,你看看你多風光啊,這東辰國的朝堂都快成了你顧家門生的一言堂了。”
顧丞相聞言哪裡肯認,急聲爭辯道:“我顧家三代為相,世代蒙受君恩,上為君分憂,下為黎民謀安。”
“你一個武將懂什麼?朝堂之上,用人唯才是舉,何來一言堂之說,國公莫要因私怨,便憑空構陷與我。”
“我顧嵩年做事,一向對事不對人。”
“既然國公說我一言堂,那我此刻便問問國公爺,你蕭家既然世代忠良,那為何縱容小妾庶女行兇?”
“好,便算你常年在邊關,對府中諸事疏於管教。”
“可你從漠北歸來己有多時,為何遲遲不肯處置那妾室與庶女?”
“若當真如你所說,你蕭家滿門忠烈,忠君愛國,那你更該自行清理門戶,以明立場才對。”
“可你呢?你非但沒處置,本相怎麼還聽說,你私下多次約見鎮撫司的指揮使,想要走門路,把她們母女從大牢裡撈出來?”
衛國公被顧相懟的啞口無言,紅著一張老臉道:“沒有的事兒,顧相哪裡聽來的?人關在鎮撫司,乃是陛下的旨意,我哪有那通天本事撈人?”
“呵呵。”
顧相見他上當,冷笑一聲後,對著周遭圍觀的一眾官員道:“聽聽,諸位都好好聽聽,都聽見了吧,國公爺竟還真有心思往外撈人?”
“蕭珏啊蕭珏,你當儲君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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