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就不是個膽小柔弱的,你當真會不懂我的意思嗎?”
“那你到底想要我如何做?”
雲姨娘也豁出去了,對著黑袍男人大喊:“看來你找上我並非是一時衝動,我己經答應照著你吩咐去辦了,你還想讓我如何?”
“你要對付蕭景淵也好,對付國公府也罷,都不該扯上我們母女。”
“你自己也說過,蕭景淵根本沒把我們當成國公府的人,我們母女的死活也沒人會在乎。”
雲姨娘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眼前之人很可能是衝著蕭景淵去的。
畢竟衛國公常年待在漠北,並未得罪過什麼人。
可蕭景淵身為外戚,如今進了內閣掌了權柄,自然擋了不少人的路。
如今招來橫禍,又讓她們母女成了替罪羊。
雲姨娘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可此刻她靠不上任何人,只能逼著自己冷靜。
不過有一點他說的很對,只要她明日翻供,蕭珏就一定會來。
只要他來了,她就不信,他會眼睜睜看著她們母女送命。
就算是最壞的結局,大不了她一個人把所有罪責全部攬下,只求他能把女兒救出去。
黑袍男人看著雲姨娘,冷笑著開口:“別同我耍花樣,也別覺得蕭珏來了,你就有了靠山,他若真是你的靠山,你和你的女兒又怎會在這天牢裡等死。”
“怎麼?不信啊?既然你不死心,不如我們賭一把如何?”
雲姨娘冷靜下來,抬眼看著他:“怎麼賭?”
“就賭蕭珏會不會救你們母女如何?”
“你心裡如此猶豫不決,不想構陷於蕭珏,不過是你仍心存妄想,覺得他和當年一樣,有自己的難處,並非真心棄你們母女於不顧,對不對?”
“哼,這也不怪你,你你在這天牢裡也不知外面都發生了何事。”
“就在今日,顧相在早朝就謀害儲君一事,當庭參了衛國公一本,言他有心包庇,致使真兇遲遲未處決。”
“你不妨猜猜,國公爺是怎麼說的?”
雲姨娘眼睛死死盯著他,神色緊繃。就連縮在牆角的蕭雲珠,也猛地回過頭,一瞬不瞬看向黑袍男人。
黑袍男人將母女二人眼底的不甘盡收眼底,嗤笑一聲道:“國公爺當場就表明,主謀早己查明,人也交到了陛下手上。至於為何遲遲沒有處決,那是陛下的考量,並非是他有心包庇。”
“你胡說。”蕭雲珠聽後大吼出聲。
黑袍男子見狀,看向一言不發的雲姨娘:“敢不敢賭?”
“如今這案子被御史彈劾,想必國公爺也不會坐以待斃,不出三日,他定會來這天牢。”
“夫人,你不是不肯死心嗎?”
“好,既然你想見他,那你不妨等他來,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你以為的靠山,到底是來救你們母女的,還是來給你們母女送催命符的?”
”?何如當又,了贏賭是若我那“:道說牙咬,他著盯眼冷娘姨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