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聽完蕭景淵的話,盯著手裡的信,趕緊拆開。
一封接一封看下去,看的他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我就知道,景淵,我就知道,你雲姨絕非那般心思,她從無攀附權貴的念頭,更不會唆使你妹妹去算計太子。”
“是珠兒,是珠兒一心愛慕太子,甘願為太子擋刀,連性命都不顧。”
“你看,你看看心裡寫的,珠兒當初為救太子命懸一線,這般大的事你回了漠北為何不曾向我提起?”
“你雲姨寫信也未曾說起,她定是怕我為難。”
“她說珠兒養傷時,終日鬱結在心,自覺顏面盡失,又憂心往後覓不得良配,萬般無奈之下,這才鋌而走險出此下策。”
衛國公捏著那一疊書信,堂堂七尺男兒,此刻哭得泣不成聲。
他一邊看信,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就說吧,我就說吧,這事兒聽著邪乎,實則都是有緣由的。”
“你妹妹哪裡知道那藥會害了太子,這個傻丫頭,不過就是想要個名分而己。”
蕭景淵聽著這些話,看著他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抬手揉了揉眉心。
呵呵,這個雲姨娘太瞭解他了,人還沒見到,就這麼幾封書信就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景淵你看。”衛國公把信拿給蕭景淵,指著上面的字說道:“你雲姨信中所言,字字赤誠。”
“都這個時候了,她沒有求我救她,還說什麼千萬不要讓我插手,唯恐牽連於我、禍及國公府。”
“我這就拿著這些信去找你母親,我要讓她好好看一看,你雲姨根本不是她口中那般不堪之人。”
“她一首對雲姨心存偏見,耿耿於懷當年那些身不由己的舊事。”
“今日我便要讓她看清,是她心胸狹隘,錯怪了好人。”
“父親。”
蕭景淵實在是忍無可忍,抬手攔住了 情緒激動的衛國公,
“您不必再去找母親對峙。雲姨娘究竟是何等心性、何等為人,於母親而言,從來都不重要。”
“再者,您不能僅憑她信中的隻字片語,便全盤下定論。”
“當初雲珠為太子擋刀一事,我未曾告知您,一來是那時漠北疫病突發,邊關局勢緊迫,無暇細說。”
“二來,事後我暗中查過——那場刺殺,雲珠極有可能提前知情,她未必是全然無辜,或許從頭到尾,都是被人刻意利用。”
“雲珠是我妹妹,您想想,東宮是什麼好去處嗎?”
“太子給她個名分容易,可到底不是正妃,將來太子妃入主東宮,她還不是要仰人鼻息,處處受制於人?”
“再說,您忘了嗎,蕭家有祖訓:蕭家的女兒,不與皇室聯姻。”
衛國公愣在原地,他怔怔的望著蕭景淵,聲音帶著幾分震動:“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雲珠不過是個深居閨閣的姑娘,怎麼會和行刺太子的刺客扯上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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