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當年你是身無分文進的國公府,可如今光是上京在你名下就有五家鋪子,雖然位置都不算惹眼,可做的都是筆墨生意,一年的進項也不算少。”
“還有,就是蕭珏自己在漠北的私產,一多半都在你名下。”
“他這些年軍功換來的賞賜,除了御賜的物件入了國公府的公賬,其餘的銀兩,他說是拿去撫慰傷亡的將士,可暗中卻留下了一半,全都被他拿來置辦了產業。”
“這些年,外人只當你在國公府日子並不好過,可實則你手中從來就不缺銀兩。”
雲姨娘聽著聽著,手心開始不停冒冷汗。
她萬萬沒有料到,眼前這人竟知曉他們二人這麼多的隱晦之事。
這些年來她與蕭珏暗中一首都有書信往來,為避開孟氏的耳目,蕭珏特意尋了極為穩妥的門路。
這麼多年從未被旁人察覺,卻不想眼前之人竟然知道。
黑袍男人等不到雲姨娘開口,眼神也越來越冷:“都到這份上了,看來夫人對我還是有所隱瞞。”
“夫人既不肯實言相告,我亦不強人所難。”
“可在下要提醒夫人的是,今晚我出了這個大牢的門,你便沒有再見我的機會。”
“你可要想好,別等你女兒爛了,臭了,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才想起來後悔二字。”
雲姨娘看了看身邊的女兒,瞬間慌了神,她閉了閉眼,最終開了口。
“我和他確實一首都有書信往來,那些書信都是一個商隊押鏢的給帶回來的。”
“那人是蕭珏以前的手下,早年打仗受傷,就沒回軍營,改行做了押鏢。”
“他每次上京都會給我帶信,臨走前我把回信放在後門石獅子底下,他會自己來取。”
“他和你往來的那些書信,都在哪?”
黑袍男人見雲姨娘不再開口,他冷笑一聲道:“夫人休要告訴我你都毀了,你呀,多想想如今的處境,多想想你身後的女兒。”
“知道蕭珏為什麼給你銀子嗎?因為你在他心裡就是個給銀子就能享用的女人。”
“他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當初進過教坊司。”
“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情,當年在教坊司買下你初夜的永寧侯府的小侯爺,如今的永寧侯,他跟你風流一夜後,第二日就去找了蕭珏。”
“你說這上京多少權貴都曾經是你的裙下臣,夫人該不會天真的以為,蕭珏都不知道吧?”
“也就是蕭珏這些年都在漠北,聽不見那些閒話,不然你看他如何對你。”
“你以為他給你銀子,給你置辦產業是因為他心裡有你?”
“哈哈哈哈你可別傻了,你不是男子,自然不會懂,這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在乎自己女人的清白。”
“唯有逢場作戲之人,才會對你那些腌臢過往置之不理。”
“倘若他當真毫不在意,為何不肯休棄孟氏,扶你做正室?”
“退一步說,就算不給你正妻之位,平妻之位他亦可以許你。”
”?嗎懂你,價個這值就裡心他在你,底到說,妾個是只舊依你,來頭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