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聽後,當即起身道:“舅父,先說到這兒吧,本王還有些事兒要處理,就不留您用晚膳了。”
顧相還沒來得及應聲,宇文謹己經跟著棋生起身離開。
他眼看著跟著棋生風風火火離開的宇文謹,面露無奈。
隨後他走出書房,對著門口的侍衛小聲詢問:“你們王爺這是怎麼了?急匆匆的去哪兒了這是?”
侍衛只是朝他拱手,回道::“相爺,王爺沒有交代,屬下不知。”
“傳御醫了嗎?”
宇文謹腳下不停,邊走邊問。
“回王爺,沒敢傳御醫。”棋生跟在他身後解釋道:“長公主壽宴那日,好些人都瞧見了王妃的臉,若是傳御醫,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不過屬下己經讓府醫過去了,府醫是咱們自己人,王妃受的只是外傷,只要處置妥當,應當不會有什麼大礙。”
兩人說著己經到了海棠居。
才剛一進院子,宇文謹就聽見裡面女子瘋狂的叫喊聲。
“你們誰都別過來,別過來,走,都給我走。”
聽見這聲嘶喊,宇文謹心頭一緊,方才路上強壓下的焦灼盡數翻湧上來。
他幾步衝進屋裡。
放眼望去,屋中亂作一團。
幾名侍女手足無措地立在一旁,不敢上前,只能小聲勸著:“王妃,您把剪刀放下吧,別再傷著自己。”
“王爺要是知道了,定會責罰我們的。”
“王爺。”
一眾侍女見宇文謹進來,幾人慌忙屈膝跪倒在地,大氣也不敢出。
宇文謹看著拿著剪子抵著自己脖子的賀蘭朵顏,眸色漸深。
他上前,柔聲哄道:“囡囡,乖,把剪刀放下。”
“我不放。”
賀蘭朵顏拿著剪刀的手,又往上抬了抬。
“宇文謹,放我走,你將我囚禁在這雍王府,我還不如死了。”
“我不願留在這兒,更不願看見你。”
宇文謹看著情緒激動的她,轉頭對屋內的下人冷聲道:“你們都下去,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準進來。”
丫頭和府醫聞言,也不敢多言,紛紛斂衽躬身,依次退了出去。
房門被輕輕合上,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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